“哼,臭小子大言不慚,當真不曉得一山另有一山高。”
中間的藍衫男人忍不住嘲笑插言道:“武學工夫均是來自武林門派,此乃不爭的究竟,自學成才氣有幾分本領?真乃笑談,一看就是欺世盜名之輩!”
的確,崔文卿錦衣玉服風采翩翩,渾身書卷氣一看就曉得是讀書人。
髯毛老者聞言豁然,哈哈笑道:“本來如此,也不曉得小郎君乃是何門何派,何人之高足呢?”
崔文卿和折昭身為香客,天然是偷偷混跡此中,好不輕易纔在廣場角落處尋得兩個位置落座,一看四周儘皆江湖人士。
然畢竟是一個女子,武服從有多高,隻怕也是那些山野之人自視甚高罷了。
一時之間,眾俠士均是冷哼,嘲笑之色更是稠密,明顯把崔文卿佳耦當作了觀天之井蛙了。
一聽此話,髯毛老者膛目結舌,訝然道:“自學成才?這這這,如何能夠?”
這些江湖人士天然也是看出了崔文卿折昭的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