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卿豁然嘲笑:“本來你所作的統統,也是為了我家娘子啊,你覺得我那娘子是如此好騙的?真是蠢貨!”

監獄乃是一片陰暗潮濕的青磚瓦房,內裡用木柵欄隔成了數十個伶仃的牢房,長年不見陽光,唯有牆頭火把閃動著極其微小的光芒,為這個暗中陰冷的天下帶來一絲可貴的光亮。

“好了,堂兄你就不要說教了。”慕子離笑嘻嘻的搖了搖手,“昨夜我殲婬那民女,美滿是想宅贓讒諂給阿誰崔文卿,眼下也不是有他為我頂罪麼?目前已是證據確實,他崔文卿想狡賴都是不可。”

慕子離平靜自如的笑道:“阿昭女人你就不要瞞我了,能夠看出來你與崔文卿並非是伉儷乾係,不消問也是為了行走江湖便利,詐稱為伉儷的吧?”

慕子離負手而立,嘲笑言道:“崔文卿,提及來我們剋日無怨昔日無仇,也甚麼麼衝突牴觸,但是要怪也就怪你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竟然身邊有阿昭這麼一個仙顏女子,無法之下,我也隻能出此下策,對於於你了!”

是以罷了,這位白縣令也是鬱鬱寡歡了多年,脾氣也是變得有些古怪孤介了。

慕子離點頭笑道:“那好,還請阿昭女人在酒坊稍等,我這就去找白縣令。”

聞言,白縣令倒是一聲冷哼,烏青著臉言道:“展飛,也不是堂兄說你,為了些許美色,竟然在穎陽犯下了這麼大的事情?若被朝廷曉得是我包庇了你,丟烏紗帽事小,殺頭事大啊。”

白縣令愣愣的看著他,及至半響方纔回過神來,感喟言道:“有你如許一個冇法無天的堂弟,本官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手腳利落一點,可不要給本官引來費事。”說罷大袖一揮,氣咻咻的走了。

白縣令驚奇不定的言道:“但是崔文卿身在大牢尚未問案訊斷,何況斬立決須得上報刑部批準,本官豈能胡作非為?”

目前的穎陽縣令姓白,四十出頭合法丁壯。

崔文卿已經在牢房內呆了幾近一個時候,突聞牢房腳步聲響,倒是有人走了出去。

他乃白縣令的堂弟,加上常在監獄中辦事,對這間天牢甚為熟諳,順著前院迴廊來到了大緊緊頭的公事房內,籌議不過盞茶時候,牢頭親身送慕子離出來,一併走向了監獄,替他翻開了獄門。

一席話更是聽得慕子離心花怒放,言道:“既然女人乃是雲英未嫁之身,那麼鄙人如此要求也算是合情公道,不知阿昭女人你意下如何?”

折昭又是驚奇又是嬌羞的愣怔半響,方纔急聲言道:“但是慕公子,奴家已是有夫之婦,何能承諾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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