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崔文卿,究竟是如何回事!
崔文卿也不怕他,沉著對戰,待到南明離將近撲進身前的時候,一個貼身大滑步安閒躲開。
“啊……”
“操!爺爺我打的就是你。”
話音落點,即便是想要容忍而走的高能,聽到了以後也是倍感屈辱,雙拳緊緊攥著,神采變得通紅非常。
霎那間,崔文卿的肝火如同火藥碰到火星般刹時就被撲滅了,他怒揮一拳直攻南明離臉部,冇有涓滴的手軟以及包涵。
崔文卿順勢而上,毫不包涵,雙手用力抓住南明離的一隻胳膊,一個乾脆利落的旋身,腰身微躬臀部一頂,緊接著腰身一擰,竟是一個奇妙至極的背摔,又將南明離重重跌倒在地。
“他……真的脫手了?”
聞言,南明離倒是笑了起來:“還是你這位朋友曉得甚麼叫做能屈能伸,小兄弟,做人最首要的是量力而行,乘我還冇有起火之前,滾吧!像狗一樣滾得遠遠的,找個狗洞藏起來。”
吏員也不待向她問好,急慌慌的徑直道明來意:“國子丞,大事不好了,有兩名學子在食堂門前脫手打鬥,現在還在打哩。”
不愧是國子監第一紈絝後輩南明離,說話老是如此牛氣霸道,輕而易舉的就擊破了挑釁者敏感的自負心。
“甚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膽敢打鬥!”陳寧陌職司國子監學律學規,學子打鬥天然是容她統領,聞言頓時麵露驚怒之色。
“我再說最後一次,報歉!”崔文卿上前一步,目光瞪眼南明離,剛纔此獠那番傲慢之言,已是讓他動了真怒。
崔文卿穿越之前的幼時冇少和那些熊孩子打鬥,如此互毆的經曆也還算豐富,兩手一伸恰如虎鉗般緊緊抓住了南明離的胳膊,對著正俯身抱著他腰際的南明離驀地一個膝蓋撞擊,結健結實的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吏員點頭報命,趕緊遵循陳寧陌的叮嚀叫來四名賣力保持國子監治安保鑣的監衛,朝著食堂而去。
明顯說好中午三刻前來寧一園聽講,為何到了此時也不見人影?莫非是有甚麼事情擔擱了,亦或是忘了?
她平生最恨那種言而無信,不遵循承諾之人,如果崔文卿第一天前來聽講便不守時,不守約,將此今後,豈不是要華侈她太多太多的時候?
……
便在這時候,一通短促的腳步聲倉促而至。
“他不想活了嗎?連南明離也敢打!”
“竟然脫手打了南明離?”
食堂門前,對持還在持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