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敵身材重新被火焰包抄,人直愣愣地彈起,正麵對著黃琉。臉部的火焰散開,呈現一個血肉恍惚的臉龐,冇法看清本來的麵孔。
仇敵已燒成一團烏黑,感受上連朝氣都冇有了,像是真的被燒死。
“竟然毀容了,這行動應當不是用來進犯的,而是用來噁心死人的。”左手咕嚕。
黃琉一看沈潮的傷口,不由得心中一沉,傷口四周已變成玄色,他頓時扯開褲子,用液汁塗抹傷口。
一開端左手不明白黃琉的意義,厥後再看了一會兒,才曉得本相。
“這不廢話,因為你底子冇挑選,隻能跟我們談天,部下敗將。”左手插嘴,將被當棒球打的肝火宣泄出來,語氣極其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