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誰午後,倪音剛爬上扭轉木馬想坐一坐,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挖苦。
“我……”倪音想下來,可一焦急,衣角卡在了生鏽的木馬托裡。
時也瞧了一眼倪音,她還在扭轉木頓時,雙腿虛虛地垂掛著,那半坐不跌的模樣有些風趣。
也是,那日,那樣的場合,時也用那樣肆意的體例旁若無人地給倪音的鼓勵,任誰看都像是有故事。
是時也。
“彆廢話!拉下來!”
“你甚麼你?”男人上前,一把攥住了倪音的後衣領,高低將她打量了一遍,“臥槽!就這身材,誰給你的勇氣和我們甜甜搶男人?”
時也倒是淡定,他一拳把男人揍回了地上。
“挺有興趣的啊,同桌。”他一邊說一邊將帽簷今後拉扯,暴露一雙帶笑的眼睛。
阿誰遊樂場早已經燒燬了,各種設施都蒙了塵,破襤褸爛的,隻要扭轉木馬,還能看得出形狀,不過,也隻是看得出形狀罷了,動是動不了的。
搶男人?
“謹慎!”
“時也!”倪音叫了聲,像病篤的人抓到拯救稻草,情感已然到體味體的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