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病房比淺顯病房麵積大些,再加上房間裡就一張床,看上去有些空曠。時也躺在病床上,輕浮的被子搭在腰腹處,露著半截藍白條的病號服。或許是昨日經曆了一場存亡大難,還未緩過來,他的眼神看上去有些浮泛,並不像小護士們描述的那樣流光溢彩。
也是,一大早被各色百般的麵孔以各色百般的來由爭相圍觀,就算是植物園的植物,也該生機了。
“感受好點了嗎?”
不過,隻是因為他。
隔得老遠,倪音已經感遭到了他的不耐煩。
護士站的小護士們平時一聲不吭,明天俄然群起沸騰。
“傷口疼不疼?”倪音一邊問,一邊按捺著嚴峻,故作平靜地翻開他的衣角,低頭去察看覆在傷口上的紗布。
倪音有點失落,她收回擊,替時也拉扯好被角。
他醒了。
倪音排闥走進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