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崴到了。”
她不想時也再次被圍困,但是腳上的疼痛也忽視不了,走路像是踩在刀尖上,走一步,疼一步。
倪音看他悄悄托著她的腳踝,有點不美意義地往回縮了縮腳:“你先放手。”
“噓!”
“現在該如何措置,倪大夫?”
他們都想到了當年,當時候,她也喜好自誇力量大。
她話音未落,時也已經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她的身材俄然失衡,下認識就摟住了他的脖子。
車窗開了半截,秋風吹出去,舒舒緩緩的,這一刻,喧鬨而誇姣。
時也反應過來,他鬆開手,給她小腿下墊了個靠枕,可即便如許,她還是痛得扭來扭去,尋不到一個舒暢的坐姿。
他有些心疼。
“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