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爺關白謹現在任著從五品的吏部員外郎,長的和關白澤有七八分相像,有些發福,笑眯眯的瞧著極其馴良。而二夫人莊斑斕上回倒是帶著關禮珍到鳳陽侯府祭拜過沈清的,慧安對這個二嬸印象極好。給兩人敬了茶,各有見麵禮下來,兩人待慧安的態度也極暖和可親。

昨夜她便聽關元鶴說這三夫人道子刻薄,現在見了人倒覺著還好,起碼是個直性子,不會陰陽臉。再來,仇敵的仇敵就是朋友,這點慧安還是清楚的。

慧安聞言一愣,他既是十多年前就冇叫人動這院子,便定然是極喜的。聽他方纔那語氣雖是冇甚麼,但某種清楚有追思,他五歲失母,隻怕這園子中還留有貴重的影象,現在卻還是怕她住著不風俗,允她在這院中動土。

她說著便從手腕上褪了一串佛珠下來,便往慧安腕上帶。慧安聽了她那話,有些摸不準這珠子有何來源,倒是不敢接了,有些躊躇的瞧向關元鶴,卻見他自顧地低頭用茶蓋撇著茶沫,竟是冇看她。

崔氏言罷見關白澤瞧著關元鶴的麵上都是高傲和慈愛,想著本身生的卓哥兒常常都被他罵不出息,這關元鶴整日不守禮法,不孝不恭,他倒當寶普通捂著,心中便有些吃味。

她這一跳不打緊,那脫手的茶盞便衝著慧安砸了過來。依著慧安的工夫自是不怕這一個茶盞的,可她卻冇有動,眼睜睜的瞧著那茶盞砸來,彷彿嚇傻了一樣。

院中早有人在等著,看到慧安佳耦過來,皆是一臉笑意,卻也冇有鼓譟之聲。一個身著青緞交領儒衫,碧色月華裙,腰間繫著綠絛帶,模樣端莊的丫環迎了上來,福了福身,關元鶴已是打前而去,那丫環見慣不慣,慧安笑著叫她起來,道:“勞煩姐姐迎著了。”

慧安的手長的極美,骨節圓潤而纖細,肌膚白嫩如蔥白,摸起來纖纖無骨,包在他粗糲銅色的大掌中更加顯得精美小巧,叫他愛不釋手。關元鶴目光閃過讚歎,隻覺慧安無處不叫他愛好動心。

定國夫人便笑了,又看了眼關元鶴,道:“好孩子,瞧這小嘴甜的,你既這般說了,祖母今兒這見麵禮倒是不能輕了的。”

棋風院離定國夫人的福德院本就極近,兩人冇一陣就到了,前次慧安來關府作客因坐在肩輿中,倒是冇有好好旁觀,現在兩人一起走來,慧安卻見定國夫人的院子清算的極整齊潔淨,院子中間鋪了鵝卵石,花木雖是未幾,但也紅綠扶蘇,顯得活力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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