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點頭,這也算是處所官的福利,年前年後加起來,估計有四十來天的假期。
宋子恒輕笑:“娘子今兒不秉燭夜談了?”
宋良辰皺了皺小鼻子,抗議道:“爹偏疼!”
封衙歇息,本是呼朋聚友的好機會,各種請柬如雪片般飛向知州府後院,都在翹首以盼,等候知州大人的赴約,知州大人卻哪也冇去,隻窩在家裡陪有身的知州夫人。
蘇婉:……
蘇婉不成置否的挑眉:“騎得好不好臨時不提,膽量倒是不小,一小我坐上邊也冇抱著馬脖子哭。”
蘇婉感喟:“之前感覺他太聰明好動,奸刁拆台起來管都管不住,還會裝不幸,叫人捨不得罰他,可自從進了學,他倒是不奸刁拆台了,卻也冇有之前的活潑。”
宋子恒不由驚奇:“都戍時四刻了,娘子平常這時候都睡下了,今兒如何不困?”
“相公思慮周遠。”
宋子恒倒是給了實足的必定:“表示不錯,你今後乖乖聽話,過完年給你尋匹矮馬來,到時就便利你學騎馬了。”
“這般提及來,幾個孩子也能夠清算東西送他們歸去了,前兒大栓他娘還問老奴可否放她回家過年。”
“此話何意?”
蘇婉點點頭,有身的人脾氣來得快,卻也好哄,這會兒表情已經規複了,頭擱在宋子恒肩上打了個哈欠:“安設吧。”
大牛聞言也不推委,不慌不忙的道:“蜜斯,彆個也無事,隻一條,按例夫子們是一到臘月便放假的,我們府上天然也不好例外,遂還請蜜斯裁斷何時放假。”
夜裡,宋子恒正欲吹燈歇息,被蘇婉攔住了:“相公,這般早吹燈何為,我還不困呢。”
“得了吧,到我們回京,她都才一歲半呢,走路都走不穩,哪來的前提玩這些。”
正說著,當事人批示著仆人把馬牽到宋子恒和蘇婉跟前,小胸脯挺得高高的,穩穩坐在馬背上,目光高傲的看著他們:“爹,娘,我騎得可好了!”
“本日又有五家送了請柬過來,相公當真不去走一趟?”
這群人打得甚麼主張,一眼便知,如果剛來瓊州,蘇婉還得耐著性子與她們周旋,可現在宋子恒職位安定,上至宦海下至百姓,宋子恒說話幾近一呼百應,蘇婉與眾女眷交好,於他隻是錦上添花,便是蘇婉不睬交際,對宋子恒也好無毛病。
“可不是。”蘇婉笑了笑,又問,“另有甚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