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一語雙關的道:“看來柳大人很等候相公上門了。”
柳夫人騰地一下站起家:“這麼多天都一向無動靜,他如何又俄然來找老爺了!”
柳珍兒眼神閃了閃,仍舊冇說話。
“宋編撰有何反應?”
柳侍郎看了管家一眼,管家領悟,開門出去道:“見過夫人,老爺現下正有事,稍後親身去找夫人,還望夫人包涵。”
“前兩日便遞了,昨日柳府管家親身歸還於我,道柳大人本日在家等我上門一敘。”
見婆子退出去,安姑姑上前低聲問:“夫人,真的要這般嗎?”
管家過來瞧了一眼,便道:“這盒子當日是鄭婆子奉夫人之命厥後添的,夫人行事自來妥當,老奴便冇瞧一眼……”翻開盒子瞧見裡頭一截細竹,也是一愣,遊移道,“許是那鄭婆子弄錯了?老奴這便喊人過來……”
蘇婉在屋裡捂著鼻子冇吭聲。
中秋到了,宋子恒也放了三天假,俗稱沐休,沐休的第二日纔是中秋。
書房內,宋子恒與柳侍郎引經據典,一聊就是一個多時候,柳侍郎本想留飯,宋子恒卻起家,道家中另有事纏身,委實不能久留。柳侍郎起初便知宋子恒的家道,對於他這般長進的豪門後輩非常賞識,也不勉強,叫來管家讓其安排車送宋子恒歸去,宋子恒推讓不過,隻能應了,走時瞥到管家的神采,內心倒是鬆了口氣,也幸虧柳夫民氣虛,未免亂了陣腳惹人思疑,不然他還真不好親口對柳侍郎說這事。
見吳大這般遊移,安姑姑也不惱,隻是換了副神采,很有些奧秘的招吳大來她跟前,私語道:“前兩日聽老爺對夫人說他邀了那宋狀元――也就是現在的翰林院宋編撰來家做客,我平常總聽人說狀元郎風騷俶儻,竟比這屆探花還要俊美些,卻從未得見,這回可要抓著機遇晤一次,你如果瞧見那宋狀元來咱家,記得與我說一聲。”
流雲又立了半刻鐘,最後還是無法的端了原封不動的飯菜下去。
安姑姑眼神一閃:“那客人是誰?”
思及此,安姑姑也長歎了口氣,輕聲道:“仍舊如昨日普通。”
柳侍郎固然平時不睬事,一脫手倒是敏捷,送宋子恒歸去的車伕方纔回府,柳侍郎已經雷厲流行的把來龍去脈弄清楚了,頗重視風儀的柳侍郎氣得一拂袖,滿桌杯盞紙硯掃於一地,常日在柳夫人跟前風景無窮的安姑姑趴在地上不敢轉動,大氣不敢出一聲,更不敢告饒,管家也在一旁勸道:“老爺,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