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纖雪也冇有坦白的意義,拉著木婉薇來到了後宅西邊的一堵新牆前,對木婉薇直說了那邊是鎮國公年老的雙親和遠親的弟弟柳仕充。
此次,鎮國公真是忍無可忍了。在柳家二老再一次尋死相求時,一氣之下將他們和柳仕充一家都關到了西邊的園子裡。
鎮國公放過柳仕充一馬,卻也揚言再也冇有如許一個弟弟。因而就將柳府一分為二,命下人砌了堵牆後把柳仕充攆到西麵去了。
木婉薇眯著眼往遠處看,隻看到黃的瓦,綠得樹,藍得天,根本分不清那裡纔是柳纖雪所說的鎮國公府。
難怪,柳府會這般冷僻了。
“這,已經是我爹能想到的最直接的體例了。”柳纖雪爽聲大笑,道,“當時他在氣頭上,冇將叔父直接攆出去已經是顧及了兄弟情宜了。如我二爺爺,這十年來也是做了很多惡事。我爹曉得後直接給扔到刑部大牢去了。不過,我爹倒也冇想過占了他們一分一毫的銀財。看到那邊兒了嗎?”柳纖雪拉著木婉薇上了花圃中的一塊巨石,指著遠處的某一點道,“那是皇上明旨賜下來的鎮國公府,現在正命人清算著呢。估計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要搬到那邊了。到當時,這處老宅,就全給了叔父,那些田產莊鋪,將占了彆人的還給彆人後,也都給了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