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一側的憶朵聽罷大驚失容。
木婉欣聽後斂了神采,細細的柳眉皺了起來。劉貴嬪,大要上同誰也不靠近,實則早就是皇後的一條狗。
在若兮守著端方給她行了膜拜之禮後,她將美眸落在了若兮的身上,嘴角的一抹笑意消逝不見。
這三年來,她無時不刻不在重視著賢親王府的動靜。
一年前的臘月,她隨夫君回鄭家老宅奔喪,所乘的馬車驚到了鎮國公夫人的所坐的馬車。鄙人車跪下賠罪請罪時,本覺得小命休矣,卻不想鎮國公夫人非常馴良。不但不怪她,還請她去鎮國公府上做客。
木婉欣冇有說話,撫著肚子坐下後,讓憶朵出去將親信寺人小會子叫出去。
命小會子下去後,木婉薇沉默了好久。回過神後,垂憐的輕撫隆起的小腹,道了句,“皇兒,你哥哥幫娘救了你姨母一條性命。你,爭爭氣,幫娘撤除關鍵孃的人。若能夠,再幫娘把你姨母救出來……”
鎮國公夫人是含著淚出宮的,坐到回鎮國公府的馬車上後,忍不住哽咽落淚。
近一年的常來常往下,她終是在兩個月前正式認了鎮國公夫報酬乾母。
鎮國公夫人不說話,鎮國公也曉得她是為何而來。
江頊被圈禁後,鎮國公曾摸索著給江頊求了兩次情。
可這話,能信嗎?眼下木婉欣帶著身孕,身子正弱,這番話定是有人用心編出來害木婉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