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單膝跪下,二皇子對天子抱拳道,“父皇,請下旨退位吧!兒子,定會打理好朱氏江山!”
江頊從西偏殿平分開時,天上的雪上得正大。
如果在昔日裡聽到這番言辭,二皇子定會忸捏得麵紅耳赤,無臉麵君。可現在,他卻神采淡然的站了起來,對天子淡然道,“兒臣進宮之時,已是命人將七個尚且年幼的弟弟看顧了起來。父皇,兒臣這番作為,可還是小手腕,小詭計?”
二皇子輕笑一聲,挑起門簾,身子閃到一側表示江頊上車。
跟著一聲‘庇護皇上’傳來,三皇子提著沾滿鮮血的寶劍呈現在書房當中,對著一臉肝火的天子道,“父皇,兒子護駕來遲,還請父皇懲罰!”
再急,也不急這一時半刻,更何況世子爺此次進宮還帶著一名世子妃的故交。
二皇子自傲一笑,自曉得天子所服的丹藥並非良藥,他便開端策劃著這一天。在他看來,打通天子身邊的一個寺人,要比打通朝中一個三品大員還要有效。
跟著北風捲著雪花刮進,二皇子呈現在了天子麵前。
過了約半個時候,下值的將士都拜彆後,丁丙帶著身後近三百人的步隊來到了宮門前。
新換上來守宮門的首級侍衛是個剛提上來的,聽丁丙要帶兵入宮,自是不乾,當下就將腰間佩劍拔了出來。
亥時一到,東華門的兩班將士換了崗。
因雪大,他們的鎧甲隻一會便被新雪染白,動一解纜子將雪晃下,凍得發脆的鎧甲收回‘哢哢’的響聲。
宮門外,有一輛三駕馬車在遠遠的候著。
小尾巴將馬車停在江頊的身邊,掀起了棉車簾。
“二皇子能將手伸到壽康宮中去,我這點小事,如何能不順利?”江頊拉住身側人的手,淡淡的回道。
“為天下,為朕分憂……”天子忍不住大笑出聲。笑罷,龍顏大怒,指著二皇子道痛聲罵道,“你何德何能為天下,為朕分憂!除了會耍一些小詭計小手腕以外,你還會甚麼?!此般敗行,怎配為帝!”
二皇子走上前,單膝跪地,對天子朗聲道,“父皇年老,太子無嗣,兒臣,願為父皇,為北元,為天下分憂!”
不過半晌時候,這兩支步隊化為無數個小隊,由早就被打通的宮女寺人帶著,去了各個哺育著皇子的宮殿當中。
盯了二皇子斯須後,天子不得不點頭承認,二皇子這一招,的確是斷了他的統統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