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尚宮悄悄一掠,飄落在他們麵前,兩手一抬一撒,剛纔八公公他們兩小我打出的暗器儘數丟在地上。“要不要當場見個數,看看兩位有冇有落下甚麼?”
古尚宮看不過了,又輕笑一聲。
宮裡兩人到得內裡,隻見公主坐在案前琴旁,正用笑吟吟的目光迎著。
這一回,八公公他們再也不必上房蹓簷,揣著官錠,大風雅方從正門出去。
“隻是擅闖貴府,未見見怪,反倒賜茶,不免惶恐……”
見他倆不言語,古尚宮複又一揮手,便讓丫環們撤了那些錦帛,換個笑容說:“實在本府對兩位也無歹意,隻既然來了,也總得讓本府儘儘地主之誼吧?”
“主子傳聞明天是德皇後的忌辰,趁早不如撞巧,還請公主準允主子上前一拜。”
能夠也是這個原因,當今皇上對於這一名嫡至公主尤其寵嬖,百依百順,要星星都不會給玉輪。傳聞那不但是因為她的長相肖似,還因為她的遭際。
“不會吧?公主若要取你們的性命,還用在茶裡下毒嗎?”
比方現在,直透人內心的笑容,加上兩碗紅得有點可疑的涼茶,又在貿冒然突入人家府中,偷窺了人家的奧妙以後,八公公和小倫子想不猜疑也不成哪。
“公主?!”八公公們更是懵了,公主一變態態,實在令人大感不測。
隻是德後生前待人刻薄,仁德為懷,而八公公們內心對這位公主還是非常顧忌。
八公公俄然叫道,滿屋子的人都禁不住一愣。隻見他雙手遙遙一個虛揖,方向恰是公主生母郗徽的遺像。那是吊掛在中堂正位上的一幅淡彩工筆仕女,像前供奉新奇,種類齊備,捲菸環繞。明顯剛纔古尚宮提及的祭奠便是指這了。
“主子不知公主正在追思,擅闖大罪,還請公主再次寬宥!”總算找到一個皆大歡樂的結局,八公公拉著小倫子退了出去。“主子辭職,主子這就辭職!”
“八公公畢竟是皇上身邊的近侍,很懂端方!”古尚宮莞爾一笑,話中有話地說道:“不像有人自命不凡,卻也不顧場合脾氣,無私得的確不成救藥。”
德後福薄,隻給當今皇上生了三個女兒,老邁永興公主蕭玉姚,老二永久公主蕭玉婉,老三永康公主蕭玉嬛。三位公主都是宗親女眷內裡最為標緻的幾個,但是細細比較,還是嫡至公主長得最為動聽。傳聞她最像德後郗徽。
到這一會兒,夏巒-古晁暉方纔略微放鬆一下,肯定四周再無彆的眼睛,便也悄悄地挪動一下身子,找了一個更能看清公主那屋的角度,趴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