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深思著,那邊黑暗裡公然有三條人影衝了出來,直截了當,身法迅捷。搶先恰是覃家阿誰小妮子,前麵緊跟著她的兩個丫環,大家手中一柄長劍。
安插伏貼,天氣已黑。
四角菱乃是震澤特產,這玩意兒真不錯,甜糯適口,還挺充饑。吐出來的菱殼濕漉漉,扔到火堆裡又好生煙,倒成了捕快們舒戒嚴峻情感的好東西。
吃一個扔一個,四個火堆,有遠有近,權當發暗器練準頭了,倒也不亦樂乎。
“我們先不殺他,說不定人家的打算是劫獄呢,我們總不能不成全她們吧?”
趙家曉得他們要趕夜路,便籌辦了一些宵夜之類,有醃蛋,醃肉和醃魚,另有一大包四角菱,都煮熟了。醃貨煮透,夏天放幾日也不會壞。兩個多時候下來,加上剛纔好一陣忙乎,都又有點餓了。因而圍坐一堆,就填肚子。
經他一喊,大師都醒了。嚴峻一陣,一看冇事,就添旺了篝火,重都坐下。
那兒有一根椏杈橫亙,不粗,隻要小孩子的胳膊那樣圍圓,隻是伸展得很開,從本身剛纔一向靠著的那棵大樹上,一向蓋到了囚車內裡。莫非真有一個身法極高的人從樹頂下來,趁著風聲保護,就在他們困死懵懂的時候?
“現在也不晚……”王大河心說那和尚還真惹不得,就憑他如鬼如魅的身法,人家真要取你的小命,你都不曉得是如何死的,明天還真幸虧了人家。“隻要魚餌擱在那兒,還怕冇人中計?再說看那幫娘們的德行,天生就不循分……”
莫非他們還冇逃遠?抑或救了人都不知滿足,還想反過來置他們於死地?想起昨兒上午,覃家那妮子不也是先救了怪物,添了幫手,才策動拒捕的嗎?是不是這一招嚐到了長處,也不嫌用老?倒是好笑得緊,真不知黔驢技窮?
對!應當是在打盹時。他幾次約摸著那根枝杈,兩個大活人饒是身法再好,起碼也有十來鈞吧?能不收回一點聲響?他跳到車上,想去嚐嚐那根椏杈。
書接前文,不再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