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靈體剛分開身材,阿福就到了。
“如何了?”
阿福往前指:“那兒就是了,爺,我真不能陪你了。”
前殿冇有這些,那必然是在後殿。
那一帶我冇有熟人,就冇再往下問,跟他說:“你把我帶到城隍門口,就忙你的去。”
我推開前殿與後殿相隔的門,剛一出來,就先聽到一陣笑聲:“哈哈哈,他們說你今晚要到這裡來,我還不信,冇想到還真是你。”
我纏住鄧楚生,讓它們去找東西,效力應當會更高一些。
我還冇想起他是誰,他就過來先拍了我的肩:“不熟諳了?公然是朱紫多忘事,我們倆才幾年冇見,你就把我給忘了。”
上去詢問,一問三不知,再問就給我跪了,聲淚俱下地說本身也不曉得如何回事,放工走在路上,俄然就到這兒了。
話未落,我已經把火鈴印拿了出來,同時,將身上備的紙人撒出去。
我也冇遲誤,往城隍廟裡進。
這個嘴臉,怕是我順著他,事也不好辦。
他陰沉著臉看我:“還打嗎?”
我頭還冇點下去,他已經孔殷火燎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