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曉得了。”
出了火車站,手機上俄然來了條資訊,我翻開看。
我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轉頭往出站口的處所看去。
我笑了起來:“也不是甚麼難事,歸正你坐車不消票,帶起來便利。”
上麵提示,我的花唄頓時到期了,應還七千五百九十元。
正如男狐所說,現在碰到他,對我一定就是功德。
起碼歸去問問為叔,看我能不能入個道門,體係地學點甚麼,纔有一戰的本錢。
大抵是粘不住了,劉姐就用一塊布給他纏了上去,還特地纏了一個胡蝶結,硬生生把他阿誰慘白的大肉臉,趁出了幾分萌意。
香爐裡點了新香,石桌上的供品成了五盤,一側還放著一把不曉得從哪兒揪來的草,上麵孤伶伶地開著一朵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