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食指和中指併攏,掐了一個最簡樸的道訣,直直往溫燃的眉心點去。
既然這麼說了,我也不能把它一向困在溫燃身上。
凶靈聲音帶著抖意:“小的剛纔有眼不是泰山,不曉得大師的短長,現在不敢了,隻要大師放了我,小的立即就走。”
把齊傑帶出來的同時,趁便也叫上了他們。
符纔剛一起,那凶靈直撲而來,朝著我的頭上就劈了下來。
已經把他壓下去,但並未真正斷根。
那凶靈接受不住,再次嚷了起來:“你已經把我封到這裡,出不去呀!”
臨時抱佛腳讓我有些慌亂,大夏季的硬冒了一頭汗,張懷比我還急,眼看著溫燃的神采又要變歸去,聲音都變了:“常樂工傅,你看他這……他這如何又要變了……”
幸虧,我終究又在另一本書裡,找到了一個彆例。
李木忙著說:“玄誠徒弟那兒有藥,能夠滋補的,我去熬一副給他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