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青這一腳當然不是隨便踢的,而是踢中她大腿上的麻經穴位。
緊接著,一個女人的聲音也說道:“差人同道,你抓錯人了,阿誰瘦子纔是罪犯,他就是剛纔我說的救了那女人的人,要不是他攔住,那女人恐怕就要被糟蹋了。”
劉長青轉頭一看,竟然就是明月樓飯店的大堂經理,葉穎。
“大姐大!”
“他啊……”
本來劉長青要去做供詞的,但他急著回村,差人同道也冇強求,畢竟這案子很簡樸,直接帶著那叫馬陽冰的死瘦子走了。
“啊?警官,我們如何會打擊抨擊呢?我們都是合法良民……這個,這個我們是籌算搬場。”女海盜脆生生的說道,在旁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這個不是要拆了嗎?水電都要斷了,我們當然要分開了!警官,他犯了甚麼事?”
剛纔阿誰小女孩的媽媽,手裡拿著一把鍋鏟,道:“你才匪賊強盜,你秀士估客,你現在踢傷了我們的大姐頭,就要賠錢……一千,不,一萬塊。”
劉長青瞥見這群男女一個個當即嚴峻起來,手中拿著的東西紛繁拋棄,而那死瘦子竟然拔腿就要跑,劉長青從速一個健步衝上去,天罡北鬥十三步,腳下一錯,絆了他一下,那傢夥圓滾滾的身材頓時摔了個狗啃泥。
“誒,等等,我推。”宋曉茶咬牙切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