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蘭,你從速帶著孩子先分開這。”曾伯公批示著他的兒媳婦把幾個孫子帶走。
都是一個村的,不一會兒就到了阿誰小孩子家裡,也就是我爺爺的大爺(大伯,北方一些地區喊大爺,我的曾伯公)家。隻見其他兩家的男人都已經到了,正幫手按住發瘋的女人。四個男人彆離按住兩個胳膊兩條腿把女人緊緊的安在床上,而阿誰女人衣衫不整披頭披髮一邊“嘿嘿”的笑著一邊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冒死掙紮著。我爺爺還是第一次見這類事情,有點手足無措,並且感受很鎮靜。
“甚麼!”陰陽先生聽到曾伯公說阿誰小黃豆在脖子那邊還想往頭上跑二話冇說就衝了出去,一隻手一把就掐在了女人脖子身上,“牲口!”然後另一隻手“唰”的對著小黃豆捏了下去,冇想到那小黃豆更加迅捷,“唰”的就跑到了後背上躲開了陰陽先生這一捏。
“它正在脖子那邊來繚繞,彷彿想衝上去。”
我爺爺剛睡醒另有點懵,大北風打在臉上打的我爺爺睜不開眼,邊跟著繼祖父走邊問道:“出啥事了啊?”
“它現在在往哪跑?”
我繼祖父冇有說話,阿誰小孩子扭過甚說道:“叔,我奶奶明天還好好的,明天早上俄然就團在床上不起來把頭埋在被子裡,然後一向在那邊笑,方纔俄然就跳了起來發瘋了。我爸爸和我爺爺好不輕易按住她,我爺爺讓我和我哥哥們彆離來喊你們家和我三爺爺四爺爺他們家。”
陰陽先生目不斜視鬆開掐著女人脖子的手摸了把汗回身走了出去:“把她扶上床,給她蓋好被子,療養幾天。”曾伯公從速跟出來不竭伸謝,我爺爺他們也跟了出來。陰陽先生坐在椅子上喘了口氣然後說道:“你們四個出去繞著這屋子四週一百步找找看看有冇有剛死掉的甚麼植物,如果冇猜錯,死掉的應當是隻老鼠。”
“好了,阿誰叔你盯著嬸的身上!”陰陽先生這句話是對著曾伯公說的,“看看有冇有甚麼東西在動。”
雖說破四舊活動整了很多陰陽先生,但在我們那邊陰陽先生比較受人恭敬,挨的整比較少,大部分都還好好的。陰陽先生點了點頭,然後就跟著曾伯公進了屋,女人一看到陰陽先生目露凶光的瞪了兩眼,然後掙紮的更短長了。當時我爺爺正使出滿身的力量按著阿誰女人也就是他大孃的左手,內心不由奇特:如何這麼大的勁啊!
我爺爺他們四個從速出去找公然不一會兒在西北方向的柴火垛上發明瞭一隻巨大的死老鼠,身上還是熱乎的,這老鼠光尾巴就有三十公分長,拎著約莫沉個十幾斤,這是我爺爺這輩子見過的最大的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