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子孫女兒媳都走了,擱著一桌子的碗筷冇人清算。蔣奶奶自打做了婆婆後, 家務事乾得就未幾。之前早上洗碗這活兒,多數是蔣珂做的。今兒她表情不好,冇吃幾口飯,挎上書包出門連句話都冇說, 還希冀她做這事兒?
蔣奶奶緩過神兒來,忙起家跟她往屋裡去,抬手打起舊布簾子,便問她:“如何這時候返來了?”
這會兒已經是初秋時節, 朝晨的氛圍裡有些微涼意。蔣奶奶坐在板凳兒上,把洗碗時捲起的袖子放下來,自哼小曲解悶兒。
自行車過街穿巷,到了安寧病院。
李佩雯扶扶頭上的帽子到她麵前兒,微微驚奇地問了句:“王教員,您如何來了?”
蔣珂回看蔣奶奶一氣,冇回她這話。她把本身的手從蔣奶奶粗糙的掌內心抽出來,轉過身去仍把腿抬去箱子上,嘴裡跟本身發狠似地唸叨,“說出來不被人嘲笑的胡想,算不上真正的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