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天蔣珂跳舞鞋被剪,在氣頭上宣泄了一向以來壓在心底的對趙美欣的統統不滿。胖琴也才曉得,不聲不響的蔣珂,本來也不是個好惹的人物。她從蔣珂身上也明白了一句老話兒――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蔣珂這纔回了神,忙端起茶缸子漱口。漱完了把牙刷牙膏衝潔淨都放出來,她又問蔣奶奶一句:“媽明天早上去上班兒之前,冇跟您說甚麼嗎?”
提起他爸,蔣卓也還感覺內心非常難受。他想著應當是他媽和他姐談天兒,提及了他爸的事情,才引得他媽這麼哭的。
蔣奶奶轉了身往屋裡去,一麵下台階一麵說:“你洗好了出去,我跟你說。”
蔣卓洗潔淨了碗放去灶房裡擺著,擦乾手到正屋裡,瞧見她媽的房門關著,便上去敲兩下推開,把頭從門縫兒裡伸了出來。
然蔣珂等了一個早晨,直抱著一顆心忐忑到半夜,李佩雯也冇有給出任何反應。品級二天她在刺目標陽光中從床上坐起來時,已經是上午十點。該上班兒的人早走了,該上學的人也都在黌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