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媽恍然,看來她老姐姐是真的氣狠了,誰叫那娃兒不但賊醜,還是個孫子呢?
掉隊一小段路的許學軍和唐紅玫這會兒也到了跟前,恰好聽到了李旦媽這話。
殊不知,唐嬸兒孃家姐妹早就在翹首以盼了。對於同胞姐妹這些年來的遭受,她們曾戀慕過也曾憐憫過。現在,她們都娶了兒媳婦兒,且全都當上了奶奶,就等著看唐嬸兒這個新奇出爐的兒媳婦兒了,並“殷切”的祝賀她早日抱上孫子。
至於唐嬸兒孃家那頭,隻能提及初兩邊就互看不紮眼,那頭的意義是,你男人都冇了,從速把兒子丟給婆家,趁年青從速再嫁一回。至於許學軍,畢竟是老許家的孫子,還能苛待了不成?
“我想的是閨女名兒……”許學軍弱弱的提示親媽,不止您白叟家一小我曲解了,統統人都感覺唐紅玫這胎是閨女。畢竟,酸兒辣女,另有肚子形狀啥的,都清楚的表白這是個丫頭電影。
既然是那家的話,環境就再較著不過了。
誠安就是她二姐夫,全名叫江誠安,雖說兩家捱得挺近兒的,可唐紅玫就冇瞧見過他幾次,歸正每次都能叫他尋著由頭不陪媳婦兒回孃家。這真正的由頭大師夥兒內心都清楚,就是看破不說破罷了。
幸虧,她媽冇二姐那麼奪目,見她點了頭,就冇再揪著這事兒不放。
“彆介,用不著拐彎抹角的,直說就行。”
唐嬸兒再度走到床邊,伸手解開了大孫子的繈褓,又從角落裡搬出起初清算潔淨了的小搖籃,把籌辦好的小褥子小被子,讓他舒舒暢服的躺裡頭。
許爸是在上班期間出了不測,廠子裡當時發了一筆不算少的撫卹金,彆的也儲存了車間工人的位置,並且本來的屋子也仍叫他們母子倆接著住。能夠說,廠子裡已經仁至義儘了,畢竟那場不測許爸本人也有任務。
說罷,她目送小伉儷倆慢吞吞的進了屋,回身走出樓道,留下了一長串杠鈴般的笑聲。
胖小子是真的胖,連接生的護士都說,少有長得那麼胖的。主如果這年初物質奇缺,哪怕會上病院待產的都是家道不錯,能吃得像唐紅玫這麼好的,也寥寥無幾。當重生兒遍及都是四五斤大小時,這個足足七斤重的胖小子,確切非常的惹眼。
……
她二姐瞧著她那軟和樣兒,又來了氣:“你說你……老話說,不是東風賽過西風,就是西風賽過東風。這當婆婆的,哪會真的對兒媳婦兒好?她現在哄著你疼著你,那是希冀你給她生個大胖孫子。你看我婆婆,她得了仨兒子,也抱上了大孫子,不還是對我這個冇暢懷的兒媳婦兒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你婆婆統共就一個兒子,你住得離孃家又遠,要不抓緊點兒,轉頭保不準她如何蹉跎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