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契被他那如同貓叫的哼哼聲刺激的雙目發紅,他順手將手中的光滑劑丟開,一手揉捏著他柔嫩的臀瓣,手指不留餘力的朝著內裡更加深切。
渾身吻痕牙印甚麼的真的是好恥辱!!
蘇簡被他翻過來翻疇昔跟翻鹹魚似得啃了又吃吃了又啃,直到他聲音都叫啞了,小弟弟甚麼也吐不出來了,唐契才大發慈悲的放過了他。
蘇簡漲紅著臉瞪了他一眼,從他懷中擺脫出來,然後又被人撈進了懷裡。
炙熱的腸壁緊緊的纏住他的手指,帶入體內的光滑劑很快就將乾澀的甬道變得光滑起來,蘇簡一邊哼哼唧唧的扭動著身子,被強行進入的處統統些漲漲的不太舒暢,前端翹起的部位不竭摩擦著床單,直到前麵他被唐契一巴掌拍在屁股上才消停了一會。
“嗯……”冰冷的液體順動手指被送入體內,蘇簡從鼻腔內收回一聲恍惚的聲音,身材最柔嫩的處所被閃現出來,蘇簡有點嚴峻,嚴峻到都健忘扣問被唐契送入體內的冰冷液體是甚麼了。
蘇簡被他親的迷含混糊的,有些渾沌的腦內一向迴旋著方纔唐契所說的話,貳心中的高興逐步收縮,像是泡進了蜜罐一樣,甜得發膩。
唐契吻著他的鼻尖,臉上帶著笑意,聲音和順,“小簡,我很高興……”
唐契纔不睬他,扣著他的腰將手指抽出,又加了一根手指藉著光滑,立馬就被瑟縮的小孔吞噬了大半,內裡炙熱的溫度刺激著唐契,反幾次複耐煩的擴大,直到蘇簡難耐的收迴帶著鼻音黏膩的聲音時,唐契挑了挑眉,手指更加不客氣的戳著那處。
蘇簡:“……”
不管從最後的林席,還是到前麵的吳起,乃至最後到了謝佳身上,蘇簡老是帶著一種龐大的目光諦視著他們,目光固然很奇特,唐契看不太懂那異化著各種情感的神采,但也足以讓唐契心中酸泡泡翻滾的直冒。
蘇簡臉刹時紅透了,媽蛋!!這類和順的問著人上麵痛不痛,這類湊♂流♂氓一樣的話讓蘇簡有些思疑此人是不是被偷換了,他裹著被子判定一動也不動。
終究吃到手的唐契神采滿足的帶著勞累過分昏睡疇昔的人去洗漱了一番,趁便在清理他體內液體的時候大吃了一頓豆腐,這才滿心歡樂的摟著人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