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現在如許也不好,皇上不肯意你與徐家攀親,從宮中出來你卻跟著我父親來到家中,難道不給皇上顏麵,謹慎皇上給你小鞋穿。”
叮嚀完,她撩開簾子走進了屋。
她坐在了他身上,就像前次在軍帳中時一樣。
宋成暄就站在書架前,拿著一本書翻看。
宋大人的甲冑也不是那麼好拿的,卸下來輕易,要給他穿上就冇如許輕鬆了。
想到這裡,徐清歡回身向門口走去。
英逸之才,非淺短所識。
宋成暄道:“在外帶兵的將領,未經傳喚不得入京,我再跟走下去,就要到驛館了,天子或許會覺得我要謀反。”
她心臟一陣突突亂跳,避開他那雙幽深的眼眸中:“當然不是,宋大人進城的時候我去了,嘉善長公主命人帶我去長公主府,我這才分開。”
這屋子本來是安義侯的小書房,書架上有很多兵法,不過都是市道上常見的那幾本,這兩天徐清歡征用了這屋子,將兵法全都搬去了大書房,現在書架上擺著的都是她買的新書。
徐清歡將藥箱放在矮桌上,站在一旁,抬起眼睛看著宋成暄。
長夜公然是越來越聰明瞭,她的本意是將長夜喚來給他檢察傷口,誰知長夜像是成精了一樣,料準了她的企圖,將藥箱整整齊齊地擺在那邊,人早就冇有了影子。
“你說甚麼?”
天子的刁難對宋成暄來講,看似烏雲壓頂,實在就是朝陽下的霧氣,一吹就散了。
她撩開簾子進了門,就站在那邊看著他,始終冇有走上前來,現在回身還要分開。
“冇事,還是先看傷吧!”
本來他曉得她進了屋子,徐清歡道:“我讓長夜拿藥箱。”
不過,那應當是宋大人一如既往的風采,她不該為此遲疑,想到這裡不由感覺有些煩惱,彷彿她倉促忙忙去嘉善長公主府是用心抨擊他似的。
宋成暄從小開端練武,五感比平凡人要活絡,徐清歡在院子裡與長夜說話時他就已經重視到了。
徐清歡能設想到宋成暄穿成如許走出宮門時,世人有多驚奇,統統人等著看朝廷會如何誇獎功臣,冇想到會是如許的成果。
徐清歡卻冇有止步,而是徑直到了門口,不過很快就回身返來,手中已經多了個東西:“長夜將藥箱放在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