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鳳止歌先前話中的張狂與自大,趙天南不由為本身先前把她與寒素遐想到一起的設法而自嘲。
她到底是不是素素?
趙天南本就是個多疑之人,如許一想,他雙眼便不自發的微微眯起,眸中彷彿有陰雲在堆積。
鳳止歌將含月公主的感激收下,道:“公主客氣了。有過方纔那一幕,想必公主再不必擔憂太子殿下會犯渾了,既然如此,我就先告彆了。”
聽到趙天南如許問,含月公主往鳳止歌那邊看了一眼,麵上有些氣憤又有些不屑,語氣天然也好不到那裡去,她道:“父皇,這位便是比來被寒老爺子認作女兒的鳳蜜斯,含月明天本想來百花圃裡放鬆放鬆,卻不想半路上碰到了鳳蜜斯,誰知……哼!”
鳳止歌被寒老爺子認下多久,竟然就已經如此得寒老爺子的信賴了?
待出宮以後,他才曉得含月公主來了百花圃。
按皇後規製打造的棺槨不但看來富麗,亦非常厚重,哪怕是那場大火,也未能將棺槨完整焚燬。
比起之前,這間墓室這時的模樣的確能夠說是慘不忍睹,如果叫蘇皇厥後看了現在的場景,隻怕也會思疑是不是她真的已經將打算好的事情做完了,畢竟,這墓室現在的模樣正與她事前料想的一模一樣。
明白以後,含月公主心中便是一凜。
春宴那日,一樣是在這個小院子裡,鳳止歌特地提示她,讓她如有甚麼隱蔽之事。最好少經她身邊那幾名皇家死士之手。
被含月公主如許一刺,鳳止歌如夢初醒般,猛地昂首看了趙天南一眼,隨即又低下頭去,作勢要下跪,嘴裡倉猝道:“臣女見過皇上!”
寒老爺子前次在壽宴被騙著滿都城的人親口說了今後便視鳳止歌為女兒,以寒老爺子那向來講一不二的性子,都城諸人天然不會因鳳止歌隻是寒老爺子認下的女兒而看輕於她。
太子本就不是甚麼特彆出彩之人,又自來體弱多病,如果娶個出自敝宅的太子妃,隻怕今後這趙氏江山便會旁落到敝宅人手裡。
鳳止歌卻彷彿底子就冇發覺到趙天南的目光,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臣女無狀,但臣女並非成心對公主不敬,還請皇上恕罪。”
至於鳳止歌……
就在鳳止歌回到威遠侯府時,趙天南也到了皇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