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兒不苦,老夫人多慮了,娘子她固然天真純真了些,”說出“天真純真”這四個字,姚瑄華俄然光榮明天一早天就放晴了,不再雷雨交集,“可兒倒是體貼的,孫兒受傷時,多虧她日夜照顧。”
看著姚瑄華走出去的背影,老夫人再也耐不住氣惱,一手將桌上的茶杯推到了地上。
“表哥?”
“那麼個女子,哪能不委曲!我曉得,你這孩子向來孝敬,是怕長輩們操心,再有多大的委曲都隻藏在本身內心罷了。”說著,老夫人不由長歎一聲,“若不是她,隻怕你與那七公主……”
不過,老夫人倒是想得岔了,一揮手道:“你是不是擔憂安府那頭不好對付?你放心,統統有我呢,你不消顧慮他們。你隻消奉告我,你喜好甚麼樣的女子?”既然進了侯府,那就是姚家的人了,安府就算再如何不依,還能鬨翻了天去?
“不成無端休妻,可打發一個妾,非論良妾賤妾,倒是輕易很多。”
“她照顧?還不是丫環照顧的,她懂甚麼?”老夫人撇撇嘴,安家從小寵到大的,哪會照顧人,“罷了,不說她。瑄華,我成心為你娶一房良妻,你如有甚麼心機,就先奉告我。”
齊媛悄悄點頭,臉上是淺淺的笑意:“如此,表哥慢走,我就先去老夫人那邊了。”
姚瑄華一躬到底,起家後笑道:“老夫人賢明,孫兒這就不打攪老夫人的平靜了,她把我那院裡弄得一團亂,我這還要歸去……”
“誰說讓你休了她了,也冇說是另娶啊。”得意的笑了笑,老夫人將本身的籌算說了出來。
當初或許有過這動機,可垂垂看過那些妾侍的嘴臉,看過嫡庶之爭,看過親兄弟間尚且反目,他對納妾一事便提不起興趣來。
不,不但僅是父親,二房三房裡頭,哪個又冇有老夫人賞下去的丫環?
一個熟諳的聲聲響起,令姚瑄華漸漸收起了笑容。
男人,不就是如許麼,隻要喜好哪個女子,那女子犯甚麼錯,他也會視而不見的。
看著這個孫子,老夫人不由得心生感慨,幾個成年孫子裡頭,就數這個長得最好,人也慎重,可惜卻娶了那麼個媳婦。歎了口氣,她衝姚瑄華招手道:“瑄華啊,你來。”讓姚瑄華挨著本身坐下,她開口道,“我曉得,娶安家的蜜斯,委曲你了。”
老夫人打斷了他的話,沉著臉道:“不急,你那媳婦是做甚麼的,她都不曉得安排人清算?”
老是讓他欲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