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了拂因為挽著齊媛而弄皺了的衣襬,齊芸笑嘻嘻的說:“有得就有失,姐姐既然不想當選,天然也該明白落第了會是甚麼了局。說到底,我們姐妹兩個都得償所願了。好了,不說了,明兒我就要去太子府,今兒大師都要來為我道賀呢。”
她來晚了的首要啟事是――
參選的名單是客歲就報上去的,而當時她尚不滿十五歲,生生錯過了。
“哪兒的話,真要說有福分,那還是姐姐啊。”齊芸如疇昔一樣,密切的挽住齊媛的手臂,貼在她耳畔輕聲道,“姐姐你現在身無掛礙,能夠悠長陪在表哥身邊了,mm等著表哥休了安菁迎娶你的那一天,你可不要讓mm絕望。”
門口,齊媛笑盈盈的走了出去。
“本覺得會是媛兒的,冇想到她竟然這般冇用,還好芸兒冇讓我絕望……”
這麼嘰嘰咕咕的抱怨到了齊芸的住處,安菁才勉強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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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裡是一對鎏金嵌藍寶石的垂珠步搖,極細的銀線串起的一串兒赤金珠子,能夠想見,如果插在頭上,跟著蓮步輕移,這珠子便會搖擺出動聽的姿勢。
“多謝,”齊芸不動聲色的將本身的手抽了出來,笑嘻嘻的說道,“實在也捏了一把汗呢,冇想到會如此不測。”
將心底的怒意壓下,齊芸接過那對步搖,揚起了笑容道:“表嫂還真是心細,芸兒自愧不如。”
“唉,芸兒是有前程了,可媛丫頭的事兒還要操心呢,真是讓人不費心……”
聽著mm的話,齊媛的臉淺淺紅了起來。會有那一天麼?表哥休了那無恥下賤的女子,轉而迎娶她入門……
隻是位在良娣之下的良媛,可那又如何?不見當今的嫻妃受寵十幾年麼,當今聖上未即位前,那嫻妃娘娘也是以良媛身份進太子府的啊。
“送禮也就算了,如何說她這進太子府,差未幾也相稱因而出嫁了。但是,我當初結婚的時候,她也冇給我添妝啊,現在我倒要給她添妝,這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我又不能為著收禮再辦一次婚事,此次是鐵定的虧蝕買賣,送出去收不返來的,虧,實在是太虧了。”安菁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取出了跟本身形影不離的那把赤金小算盤,“你看啊,除了她這一份,我還要掏她姐姐的那一份,再來另有寶華,珍華,淑華,仙華……啊啊啊多了去了,這些全都是隻出不進回不了本的買賣啊,做人嫂子就是虧損,如果做最小的阿誰,便能夠隻等著收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