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安菁趴在桌上,伸出一隻手搖了搖,“彆動。”
見姚瑄華點頭,安菁哭喪著臉看著他:“我都吃下去幾塊了你才說,還覺得房裡本來就有的。愁死了,如果她來的路上用心在地上抓一把土撒在裡頭,或者乾脆對點心上頭呸呸呸幾口……啊啊啊越想越噁心。”
好歹也是人生初體驗啊,不說要浪漫唯美的飄滿一床的粉紅花瓣吧,如何也得兩情相悅你儂我儂,你弄我濃才行不是?這算毛線?比及雲散雨收,她要麵對一個“你玷辱了我”的控告美女麼。
……安菁終究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指著姚瑄華叫道:“這要提早奉告我啊!”
“我不要,我就要你……”安菁攥住姚瑄華的衣襬不肯放手,含著淚抱怨起來,“我好不輕易才決定邁開這一步的,你不能不給麵子啊。”
“這……”姚瑄華皺了下眉,隨即忍不住笑起來,“誰讓你貪吃。”
見安菁說得這般嚴峻,姚瑄華隻得愣住了腳步,遊移了下,他也顧不上很多,上前將安菁身子扶正抱起:“那你先去床上躺一下……”然後,他看到了安菁的臉,垂垂說不出話來了。
可他不是已經決定留下她了麼,既然如此,又何必拘泥於遲早?
對於安府的事情,管事嬤嬤有所耳聞,以是,她安排人的時候就交代了不要讓夏雨荷上前服侍,卻冇想到這賤人竟然自個兒疇昔了。
“阿誰……忘了奉告你,茶也不要喝。”姚瑄華說著,內心也有些不舒暢,那女人不會真的在茶水滴內心做甚麼手腳吧。
這反應,讓他不由得想到了一種景象。
“讓兩位見笑了,見笑了……”管事嬤嬤乾笑著,內心已經是將夏雨荷罵了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