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緊緊咬住了牙齒。

固然她如願以償的成了三爺的人,可三爺他一再喚出口的,倒是姚玉華阿誰賤人的名字。

安菁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本來你是碰不了我玉華姐,以是纔拿我來出氣的啊,噗哈哈哈,你也就這點本領了。竟然讓你這抱著必死決計的人都冇法靠近,玉華姐威武霸氣!”

“我們兩個換一換啊?”安菁撓了撓下巴,很細心的想了半天,誠懇說道,“如果我們兩個換過來,估計我還是拉不下臉去爬男人的床,畢竟這類事兒不是普通人無能得出來的啊,不得不說,我佩服你。”頓了頓,她又似笑非笑的問道,“對了,你給我三哥下藥以後,是不是假扮成我玉華姐才靠近了三哥的?話說我三哥上你的時候,嘴裡是喊你的名字還是喊我玉華姐的名字?我很獵奇,你那麼折騰,又是費腦筋又是操心力的……還能滿身心的去感受我三哥的熱忱,還能有……恩,快感麼?話說這裡冇彆人,就我們兩個,你也彆裝純,跟我好好講講,我很獵奇啊。”

“你獲咎我的處所多了去了。”安菁拍拍中間台階上的灰,一提裙子坐了下去――誰說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不腰疼也腿疼啊,“誰讓你非要爬我三哥的床的?既然我三哥看不上你,乖乖回你家去找個好男人嫁了不可麼,膠葛我三哥做甚麼?憑甚麼你想進我家的門,不讓你進就是對不起你?我特麼想要你的命,你不給我,你豈不是對不起我?”

她想要的並未幾,隻是親生母親的一句話罷了。

如何措置?這一次,安府三爺的妾室因為暗害主母終究被休回了家,誰的麵子也不好使――真覺得我家寶貝女兒是誰都能碰的麼?不過,出於某種道義,逢年過節的時候,安府都會遣人去楊府送些禮品給自家的棄妾。

楊婉瞪大了眼睛,固然她確切已經不再是處子了,可聽安菁這般直白粗鄙的問話,她還是忍不住漲紅了臉。

對於安菁的詰責,楊婉隻是不斷的嘲笑,笑到本身冇力量了才喘氣著開口道:“你是安府最得寵的女兒,統統人都寵著你順著你,隻要你想要,冇有你得不到的東西,你那裡會曉得我的辛苦?”

但是,就是因為安菁,就是因為這個安府裡最受寵的女兒,統統人都跟她過不去!

“是啊,你這類人。”安菁點點頭,掰動手指數落道,“花癡,犯賤,暴虐,笨拙,死不改過,異想天開……我發明統統不誇姣的詞放在你身上都合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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