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瑄華瞪了安菁一眼:“這話恰是我要對你講的。”聽張嫂說,這丫頭明天整整一天了,仍舊對他院裡的人事不管不問,她底子就冇籌算好好的做這個三少奶奶。
“我有給你留足麵子啊,你看,我到現在都冇奉告過彆人,你實在是在打地鋪,這還不敷照顧你麵子?”安菁說著,轉頭看了看床上,點頭道,“今兒我還讓綢兒她們又多拿了一床被褥出來,絕對不會冷到你的。持續剛纔的話題,另有一事,我要跟你講明白,既然你我都冇有興趣把這段婚姻保持下去,將來彆嫁另娶是必定會有的。分開了,你愛如何都能夠,但在這段婚姻尚未結束之前,我毫不答應有任何女子覬覦榮景侯府三少奶奶的位置,或者說,毫不答應你給任何女子這等希冀。”安菁俄然嘲笑起來,“不然,我發誓那女人必然會不利的,很不利很不利。當然,你會比她更不利。”
安菁瞪眼,靠,顯擺你力量比我大是不是?學發掘機起重機哪家強,中國山東找藍翔!妹的,給我一台發掘機,我就把你丟到地上去。看看另有一大半空位兒的床,她磨磨牙,拖著被子去另一頭睡了。
答覆她的是姚瑄華的大手。
視野落到那簪子上,姚瑄華不由得挑起了眉,那簪子做工精美,一看就代價不菲,再看看美杏的神采,他便曉得這行動是常有的,不由微微皺眉。
“那你說如何辦?你在外頭跟彆的女子勾勾纏纏,或者承諾說甚麼遲早要休了我,以是讓人家等著你八抬大轎去迎娶?”安菁兩眼亮晶晶的,眨也不眨的盯住姚瑄華的眼睛,問道,“那你還讓我老誠懇實的裝這個三少奶奶做甚麼,直接把人帶返來,我立馬退位讓賢不可?”隻不過,那樣一來,一個停妻另娶的罪名就逃不了了。
安菁嘲笑:“是和離,不是休妻。”
“我曉得啊,昨兒拜堂的。”安菁點頭,轉過身來看著姚瑄華,“有甚麼話直接說,不要說些我們都曉得的廢話,大老爺們說話敢不敢乾脆一點。”
“冇有。”姚瑄華點頭,那是她的東西,她樂意如何糟蹋關他何事。
關起門來就這麼兩人,有甚麼事直接進入正題就行了,做甚麼鋪墊啊。
姚瑄華的神采完整沉了下來,在他本身尚未反應過來之時,已經一步步走到了床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安菁:“你再說一遍?”
聞聲身後門響,安菁頭也不抬的笑道:“喲,借酒澆愁返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