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安靠近車簾,單手撐在車框上,似笑非笑隧道:“夫人不如考慮下,跟顧淮和離,嫁給我如何樣?”
沈清月心中一緊,趙建安竟然曉得顧淮出身!莫非是永恩伯府流露的?她又想起了福臨說南直隸的卷宗被人查過……她打量著趙建安的身量,剛好隻略比顧淮低一些……莫非是他?
從沈家歸去以後,沈清月見顧淮不在,有些失魂落魄……她覺得顧淮明天返來,就是諒解她了,冇想到他隻是為了公事返來,底子冇籌算返來看她。
趙建安倒不惱,隻暖和地笑道:“顧淮不無恥嗎?”
沈清月摸不準趙建安的意義,隻好收回視野,也冇有冒然開口。
沈清月捏著簪子,警戒地看著趙建安,道:“光天化日,你強行擄走我,你覺得趙家能脫得開身?”
沈清月在車廂裡坐都坐不穩,她聽著車外人群的驚叫聲,趕緊拔下頭上的簪子,狠狠地往那人脖子一紮,誰曉得那人吃了痛,卻並不斷下,而是騰出一隻手,握著她的手,轉頭勾唇笑了一下,道:“顧夫人,我隻是有些話想對你說,你不必如許衝動罷?你若再紮我,乾脆我們一起往河裡去如何樣?”
顧淮在出門之前停了下來!站定半晌,隻稍稍側了側頭,道:“我另有公事在身!這會子冇時候聽。”
她話還冇說完!顧淮回身抓住她的手腕子!他盯著著沈清月凝脂如玉的手!眼神暗淡不明!壓著發顫的聲音道:“沈清月,你能彆用手碰我嗎?”
趙建安忍不住發笑,道:“是嗎?我倒要看看,顧淮是更在乎你,還是在乎他死去的母親。”
沈清月討厭此人,並不手軟,簪子一偏,又紮進了趙建安的頸窩裡,她趁著對方吃痛的工夫,跳下了車。
沈清月便道:“四周比來的醫館可曉得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