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腳步頓住,皺眉問道:“為甚麼這麼說?”
福臨一臉焦心,低聲道:“爺,宮裡有動靜傳來,說、說皇上昏倒、有一撮韃靼往京中來了,人數不明。另有從之前混進京的一個流寇,是、是混進顧家商隊進京的。”
她記得,流寇便是徹夜入京跑去了東長安街那一塊兒,突入了一名大臣家中,五城兵馬司的人酒後誤事,釀造了血案。
前一世她活著的時候,韃靼可冇有像如許大範圍正兒八經地進犯。
福臨說的那一小撮韃靼足足有一千人,至於流寇人數不定,但殘暴凶惡。
……
沈清月混亂腦筋頓時捋清楚了一條線,天子昏倒,極有能夠產生宮變,韃靼恰好徹夜入京,流寇進京突入的處所是東長安街四周,而五城兵馬司的幕署,就在東長安街上!
難怪流寇要殺大臣,四周產生了那麼首要的案件,五城兵馬司的人,能不趕去救濟?他們今晚是要聲東擊西到五城兵馬司裡劫獄!
羅媽媽領著春葉等人披著衣服來到沈清月的房裡,幾人沉靜坐在羅漢床上,看著蠟燭一點點地墮淚,滅了一根,又重新撲滅新的一根。
她看了看更漏,已經亥時中了,另有半個時候就到子時初,流寇將近去長安街了!
顧淮餓極了!隻用了常日裡一半的工夫!便吃完了飯!他漱了口,說:“我趁空溜出來的!一會子還要趕歸去!與你說說話再走。”
她該如何說……如何跟顧淮說……
顧淮不解沈清月的反應,道:“吏部和大理寺關不下了,我就想體例把他們關去了五城兵馬司裡。永恩伯府之後果為永南郡主送的鐲子的事兒,彷彿獲咎了永南郡主,也讓永南郡主瞧出一些永恩伯府的端倪,對永恩伯府的人有了防備之心。加上你前次幫顧家賣了麻布給忠勇侯府,他們必定要還我們情麵。將趙家的人關在這裡,最安然。永恩伯府的手,絕對插不出來。”
莫非又有了新變故?
第一百八十一章
沈清月瞭然,本來如此,忠勇侯府,還欠著顧家情麵呢,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有這層乾係在,顧家應當能脫身。
顧淮麵色沉鬱,沉默不語,隨後才道:“韃靼固然一向蠢蠢欲動,卻並未真正正麵打擊,此次時候挑的太好了。”
沈清月驚詫道:“你是說,有人通敵?!”
顧淮走疇昔抱著泣不成聲的沈清月,悄悄地撫著她的背,和順隧道:“那是夢,都不是真的。清月,現在纔是真的。我和你,纔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