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完膏子，沈清月問夏藤：“春葉那邊如何樣了？”
沈正章解釋道：“懷先也去，他前天就承諾我了。”
結合下人讒諂繼女、令沈家顏麵大失、草菅性命，這些罪名足矣沈家休了她，即便顧著沈清妍和康哥兒的臉麵，沈世興不休妻，吳氏的後半輩子，也不得不再莊子上度過了。
周學謙笑了一下，沈正章調侃沈清月，道：“你這祝到一半了，我是帶話還是不帶話。”
沈清月回雁歸軒以後，臉上一向掛著笑意。
周學謙看著沈清月，笑問：“表妹，那我呢？”
這兩種茶都不便宜，如果沈清月用月例銀子買這類茶給他，他會慚愧。
她也感覺周學謙很好，如果能嫁給他，這一輩子應當會大分歧罷。
沈清月按下心機不表，她“哦”了一聲，笑道：“那也祝顧先生金榜……算了，先生不在，就不祝了。”
沈清月曉得本身畫功普通，她笑著同沈正章道：“我本身做的，二哥隻在山上偷偷地用，該當不至於被人笑話。”
夏藤自發地退開幾步，既讓兩人在她視野內，也不至於聽到二人說話。
春葉很快便去了。
夏藤進了屋子，才同她道：“女人，周家表少爺倒是待您很好。”
她猜想吳氏現在必定急得想熱鍋上的螞蟻，就是不曉得，吳氏會在逼不得已之下，動甚麼手腕……如果能被抓個正著，那就更好了。
還是沈清月先問他：“膏子是表哥送的嗎？”
沈清月悄悄地絞著帕子思忖，前一世的這個時候，她記得顧淮已經回了顧家，當時沈家幾個哥哥還跟張軒德談天說“顧先生在的時候嫌他過分嚴肅冷酷了，顧先生不在卻束手無策，真的很想顧先生，如果顧先生不回顧家就好了”，如何顧淮又要跟著沈正章一起去廟裡讀書了？
周學謙笑道：“是啊，我也一道去。二表哥獨占鼇頭了，那我如何辦？”
顧淮都要中狀元了，隻祝他金榜掛名、名列前茅彷彿不太好。
她拿到手的時候！內心就遊移了一下！這不像是姑姑送來的東西，姑姑送來的東西即便是合用的，也會精美一些。
沈正章曉得周學謙是個有分寸的，便點了點頭，先往永寧堂裡去了。
春葉道：“就是衚衕外坐館的大夫，都在福順衚衕坐館十幾年了，一家長幼都在這兒，該當不敢胡來。”
應當是周學謙送給她的。
沈清月臉頰發燙，那也就是說，周學謙實在已經見過她的畫了，難怪呢，他那日主動要跟她下棋，本來是認出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