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蕊急道:“喂喂喂,到底要乾甚麼,把話說清楚,拖我去那裡?”
燕青蕊也正看過來。
竟然還真是到這裡來的,此次用推的不是踢的,倒是有點長進。
上官千羽的神采沉穆當中有些傷痛和記念,彷彿又有些躑躅,他彷彿也在躊躇到底要不要把燕青蕊帶出來。
這個院子空間很大,內裡卻空空的,但打掃得非常潔淨,有濃濃的香燭的氣味劈麵而來。上官千羽見燕青蕊站在門口並不出去,神采間有些不耐,拉過她的手把她一拖,拖進了院,順手就把他們身後的院門給關了。
她立即陪上一張大大的笑容,道:“既然是上官家的家祠,那我先歸去了!”說著一個回身,就去開門。
不過,他在看了燕青蕊一眼以後,彷彿下定了決計,緩緩開口:“不消本王說,你必然也曉得,這裡是上官家的家祠地點。”
和燕青蕊的猜想公然一樣,但是,燕青蕊卻有些不覺得然,上官家的家祠,她一點興趣也冇有好嗎?
她不滿隧道:“放開手,我本身跟著走就是!”特麼的當老孃是麪糰,這麼大力的捏,手腕都要斷了。
燕青蕊怨念地揉著疼痛的手腕,跟在上官千羽身後。
上官千羽的手腕如鐵,扣的又是她的腕脈,她底子掙不開,上官千羽不說話,拉著她腳下大步流星,燕青蕊必須一起小跑才氣跟得上。
但是他是不是太把本身當回事了,覺得這裡是那裡?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燕青蕊腹誹,道:“不曉得拍門嗎?我要在換衣服如何辦?”
上官千羽一起顛末白月閣,主院,從頂風閣繞疇昔,走太長長的走道,來到一片清幽莊嚴的小院。
站在空空的院子裡,看著正堂處的那道門,燕青蕊心中模糊有些猜想,但是卻不明白,為甚麼上官千羽要把她帶到這裡來。
上官千羽臉沉如水,目光像刀鋒一樣掃過來,低喝道:“閉嘴!”
尼瑪這是不法監禁,他渾身都冒著寒氣,還刻毒得生人勿近,又不說話,燕青蕊實在不清楚他在打甚麼主張,她對上官千羽本來就不熟,更談不上體味,既然掙不脫,靜觀其變吧。
再說,和上官家扯上一點乾係的處所,都都不感興趣,都要敬而遠之,上官千羽已經給她冠上了燕家女兒的身份,這是一道解不開的活結,她也不想解。
上官千羽打量了她一眼,一言不發地走過來,拉住她的一隻手,就往內裡走。
上官千羽並不急著去排闥,而是斜著眼睛掃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