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珩問道:“你們呢?為甚麼也會在這裡?”這小漁村這麼偏僻,一個小堆棧也非常粗陋,若非無事,誰會到這裡來?
上官千羽輕描淡寫地接了,酒罈未開,卻有一股濃烈的酒香透了出來,上官千羽翻開壇蓋,那酒香更是四溢,他讚道:“好酒!”
這酒罈也毫不是小小漁村能買到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上官千羽燕青蕊跟著南宮珩登上了他籌辦的船。
船上食品飲水一應齊備,的確是籌辦得很全麵,說是籌辦了半個多月,毫不誇大。
南宮珩看看上官千羽,又看看燕青蕊,笑道:“你們是去尋該仙山?”
船大,船麵也甚是寬廣,上麵還擺著桌椅。
這句打趣讓大師都笑了起來,燕青蕊道:“不瞞寄父,我們去這個處所。”說著,她沾了茶水,在桌上畫了一朵桃花。
他們緊趕慢趕地來到這裡,本來覺得租船出海,各種籌辦事情,能在五天內辦好,冇想到倒有現成的。
上官千羽怕打攪她的思路,天然也不會去煩她,他走到船麵上。
現在,南宮珩正坐在那邊,目光望著西麵海線,他的手中拿著一個兩斤裝的精美小酒罈,桌麵上還放著兩個。
燕青蕊聽到故交兩個字,隻是笑了笑,便不好再問了。
船拔錨起行,順風順水,走了不過半日,就已經闊彆了海岸。
南宮珩微微一怔,道:“真是巧,我也是去這兒。”
說是喝一杯,倒是直接撈起桌上一個小酒罈就扔了過來。
燕青蕊大喜,道:“那就多謝寄父了。”
燕青蕊在本身的房間裡靜思,這段時候彙集到的桃花榭的質料很多,另有之前從白雨淳口入耳到的片言隻語。
不過,質料在她腦海中堆積得固然多,她還冇有全數規團體係地消化一下,以是趁著方纔出海,她先做做功課。
南宮珩道:“我在這邊已經籌辦了半個多月,船隻,一應所需都已齊備,正籌辦明天一早便出海,你們來得恰好,如果不嫌棄,便與我同去吧!”
燕青蕊道:“我們也出海!”
能省五天時候,當然是更好,他們現在哪怕能省一個時候,一刻鐘,也是歡暢的。早點到桃花榭,一定就必然能拿到玄天珪,但早點去,便能多一些應對空間。
本是一句很平常的話,南宮珩卻有些失神,半晌後笑道:“這釀酒配方,是我和……一起研討實驗出來的。當年釀了埋在地下,幾近健忘,此次出行,我才挖了出來。酒香愈醇,香氣仍舊,可兒事已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