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子然剛冤枉了她,就要帶她一起出門?他還真要當小釦子的事從未產生過了?花嬌嬌滿心不快,但還是應了下來。
顧子然接住餘生,左看右看:“都說雲國聖鐲乃是神物,得‘餘生’者,更是能一統天衍六國。但本王看這鐲子,明顯就很淺顯,到底神在哪兒了?”
但顧子然不再言語,他隻得將迷惑按在了內心。
鐲子剛戴好,就聞聲啪地一聲輕響,腦海中,空間緩緩翻開。
“王爺不必解釋,歸正我不成能把聖鐲還歸去。”令狐年半開著打趣道,“王爺不如臨時健忘皇上的叮囑,好好地賞識一下我們雲國的聖鐲。”
楚王想著複寵呢,如何就好了?天青愈發摸不著腦筋。
屋裡的桌子上,鮮明擱著那隻名為“餘生”的聖鐲。
他現在嚴峻思疑,小釦子偷憶事丹,暗害白千蝶,是花無期和花嬌嬌聯手乾的。
他向來冇有想過,要遵循皇上的旨意,勸說令狐年償還“餘生”。
顧子然思忖半晌,對薄霧道:“臨時不必再跟蹤花無期了。”
“來,給你看看。”顧子然極其天然地把“餘生”遞給了花嬌嬌。
這是在提示她,“餘生”必須和“初見”在一起,才氣翻開空間?
阿誰女人,就是白千蝶的母親章氏吧?
他如此直白,顧子然有點不美意義:“實在這件事,跟本王伉儷底子冇乾係,隻是聖意難為,還望你瞭解。”
空間內,還是她熟諳的各種藥品和醫療東西,隻是在房間的最絕頂,多出了一扇門。
莫非說,花無期的身上,還藏著甚麼奧妙?
顧子然敲著輪椅扶手,喃喃自語:“花無期,花無期……”
過了一會兒,顧子然叮嚀他道:“你去一趟錦瑟樓,奉告王妃,明天早點起來,隨本王去祥雲樓。”
天青曉得他在想甚麼,給他出主張:“王爺現在掌管著五城兵馬司,不如尋個藉口,搜一搜宣平侯府,或許會有發明。”
“冇錯。”天青點頭,“今兒王爺也看到了,因為楚王抱病,痛失聖鐲,皇上非常活力。皇後想借病癒宴,讓楚王主動請纓,攬下南下治瘟疫的差事。南邊現在瘟疫橫行,已經死了數千人了,如果楚王能及時停止,便是大功一件,皇上對他的態度必定會有所好轉。”
花嬌嬌頓時把“餘生”戴到了右手的手腕上,而左手的手腕上,戴的恰是那隻“初見”。
顧子然瞥了她一眼:“如何?可有發明甚麼端倪?”
皇上想光複雲國,出兵便是,何必耍這類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