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彆拍馬屁了,你也不嫌本身噁心?”謝竹纓白了我一眼,悻悻然地轉過了身。我見她消了氣,遞給她一隻羊肉串,道:“來,先吃點吧,這麼半天了,你還冇吃甚麼東西呢?”謝竹纓接過咬了一口,漸漸地嚼著,時不時端杯喝一口酒,臉上的神采有些黯然,另有點沉重,彷彿如有所思。
“但是、但是你都喝了那麼多酒了,還能開車嗎?”謝竹纓目光閃動,看得出她說這話並冇有甚麼底氣。我笑道:“我固然不能,但是你能啊?你喝了六瓶酒都能在郊區開到一百四呢!”說著話,我用心把車鑰匙向她遞去。
謝竹纓聽了我的話,俄然把手裡的酒瓶放下,轉頭看著我的眼睛,道:“程東,對不起,我明天不想喝酒了。你能……帶我出去逛逛嗎?”我看著她,點了點頭,喊老闆把帳結了。出了門,我們麵前一亮,冇想到隻一個多小時工夫,內裡竟然下雪了。雪花細細碎碎地在半空中飄著,地上已經積了薄薄的一層。
謝竹纓舉著小拳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看了看我,終究重重地“嗯”了一聲,放下拳頭,勉強非常地轉過身去了,模樣嬌憨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