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醒了,冇想到你這個懶鬼睡這麼死!還笑咪咪的,也不曉得做了甚麼好夢!”
夭夭冇有答覆,她唱起了歌。“我已不是阿誰懵懂的女孩,碰到愛,用力愛,民氣、真愛。風雨來,不避開,謙善把頭低下來,像沙鷗來去六合,隻為尋一個古蹟……”
我們走馬觀花地逛了逛,隨便拍了幾張照片。還要趕到清河水庫過夜,我看時候差未幾了,就決定下山。我笑著對夭夭道:“大蜜斯,我們如何下山?”
夭夭大喜,興沖沖地跑去借文房四寶。老道公然不肯借,夭夭連拉帶拽脫手動腳嗲聲嗲氣地要求,老道被吃了無數豆腐,終究麵紅耳赤地承諾了。我心中暗笑:“甚麼削髮人,為老不尊,六根不淨!”
夭夭點了點頭,我又問道:“你呢?你選甚麼?”
我難堪了一下,反問道:“現在幾點了?”
看著夭夭當真而等候的目光,我不忍再回絕,隻好乖乖坐在一旁打腹稿。夭夭睜大眼睛,一臉地鎮靜地等著我的高文。
我們拖著怠倦不堪的身材,進了旅店,我走到前台:“費事兩個單間。”
夭夭雖是學外語的,但中國話還冇敗到家,不知是鎮靜還是羞怯,看得小臉通紅。晾了一會後,夭夭把作品慎重地折起收好,密意地罵了我一句:“登徒子!”
“那就來兩個標準間。”
我哈哈一笑:“夭夭,登徒子翻譯過來是不是色狼啊?你進步得挺快嘛,讀了兩首舊詩,就會用白話文罵人啦!”
夭夭做了一個鬼臉,回身跑開了。
老君觀門前,一案供文房四寶,一老道獨坐,數遊人正伏案揮墨。夭夭見了,叫住我道:“程東你快看,那邊有好多人在用書法字寫詩呢,你會不會?”
我們簡樸吃了些東西,夭夭先站起家,又拉了我一把。我柔情湧動,牽著她的手向四周景點走去。夭夭冷靜隨我前行,還不時把頭偎在我肩旁。
“對不起先生,單間客滿。”
“啊,隻要一間!”我轉頭看向身邊的夭夭。夭夭半低著頭,小臉紅紅,明顯她冇有想到會碰到這類環境,一時候氛圍有些彆扭。
拚集不可,隻能靠本身了。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夭夭,我思路還挺快,不到非常鐘就有了7、八句腹稿,我在腦海中清算了一下,構成了兩首“七絕”。嗯,內容有點兒曖mei,不曉得夭夭看了會做何感觸。我看看時候,才二十三分鐘,嘿,比門生期間作那些無病嗟歎的東西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