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被緊緊的捆在身後的柱子上,而被困在這屋子裡的人除了我竟然另有很多我不熟諳的人,他們衣衫襤褸,神情都非常木然,很較著已經被困在這裡很多天了。
我的眼球怒睜,儘是暗中的視野裡不知何時呈現了一絲血光,漸漸的,紅色的身影更加多了起來,四周的氛圍變得陰暗,陰冷。
聽到他的問話,我內心隻覺諷刺,輕笑一聲,我一字一句細數他的罪過:“你罪過滔天,天理不容……這一條條一樁樁算下來,就算不是我,你也遲早為你本身做的事情支出代價?”
收回擊中的法陣,我隻能讓步,接著曹子建通過監控將我引到了一個房間前,固然曉得這個房間裡必定是圈套,但我也隻能咬著牙推開門。
曹子建神采微變。
可我不過是孤身一人。
我的耳邊都是身後哀哀切切又帶著巴望的哭聲,我咬了咬牙,“你現在滾,我就放過你。”
“快……快跑!嗚嗚——”
“看來是我動手太輕了!”
“怪了,還能俄然降溫?”
“代價?哈哈哈,說到底你不就是想為那些輕賤的人報仇嗎?那我就讓你好都雅看,我到底是如何虐待他們的。”
“哥哥,你冇事吧?”
“好,你說,我照做。”
曹子建很快便走到了我的麵前,他昂首看向我,臉上竟帶了一絲偏執。
“你不消跟我甩甚麼心眼,你現在隻要兩條路,要麼遵循我說的辦,要麼就等著替他們幾個收屍吧。”
“老邁。”
我剛說完耳邊便傳來了一陣尖叫聲,迴轉頭來我便看到了徐琳琳,她那副模樣較著是被地上的這些血跡嚇到了。
曹子建的部下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胳膊,觸手都是雞皮疙瘩。
我試著安慰他,但換來的倒是更傲慢的笑聲,他讓部下搬來沙發,竟然彷彿看戲一樣,坐在上麵,優哉遊哉地磕著瓜子。
“哎呦,豪傑救美啊?我看你是個狗熊!”
手腳收回咯咯咯的脆響,我單手支撐著空中,吐掉了嘴裡帶著灰塵味的血沫星子,曹子建見我起家,又看看四周倒下的部下,神采不太都雅。
我被人一腳踩在臉上,堵住了前麵嗚嗚泱泱的話。
見狀,我內心的慚愧和悔怨更甚,我不由得低下頭來。
“哥哥,快停止。”
那些人都是我殺的?
他嘲笑著站起來,吐掉了嘴裡的瓜子殼,順手抄起家邊的一根棍子,在手心中衡量似的拍打,一邊拍,一邊將我高低打量著。
“曹子建,你不要一錯再錯了。”
“哈哈哈哈哈,你要笑死我了,就憑你?你是個甚麼東西,也敢跟我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