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頭,是我。”電話通了,我徑直說道。
“我想曉得,當年你們分離的真正啟事是甚麼。”我也不繞彎子了,直接便問她了。
“冇甚麼,你把電話奉告我行嗎?”我不想和他扯太多。
“曲歌,你還要裝傻是麼?本來你們百口,所想的都是我肚子裡的孩子!至於我……至於我……底子就無關緊急……是嗎?”我情感非常地衝動,聲音也伴跟著哭聲斷斷續續。
他又說:“其次,我的家庭能夠比你設想得要龐大一點。我父母包含親朋固然不是甚麼朱門望族,但是我們家,在c市還是有必然權勢和氣力的。因為如許,我們家端方很多。想讓他們一時半會就接管你,很難。這也是我剛開端為甚麼對你的豪情一再畏縮的啟事。因為我曉得你是一個好女人,但是我不肯定我能不能給你幸運。就算我能,你又願不肯意和我接受這麼多。”
我定了放心境,我說:“我有身了,曲直歌的孩子。他父母不讓我們結婚。我現在內心有一個迷惑,我和曲歌,是否在重蹈你們當年的覆轍?以是,我找到你。我在想假定當初你也痛苦過,或許現在你會不忍看到同為女人的我,因為同一件事而痛苦。以是,我找你。我也曉得,你既然會情願來見我,必然有甚麼想和我說。”
“嗯,然後呢?”我望著他,等著他持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