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摸著我的頭髮,老淚縱橫地看著我:“孩子,媽媽不能冇有你。如果你這個動機轉不過來,媽媽甘願死了算了。”
曲歌每一天都會來,因為我不讓他靠近,以是他每天在門口給我發完資訊、抽一根菸,然後奉告我他走了。
“媽媽你乾嗎?你快起來,快起來!”我趕緊起家,把媽媽從地上扶了起來。
我不曉得他是否拜彆,未幾久,門鈴又一次響了起來。我覺得是他又返來了,便冇有開門。但是隨即電話響了,我一看,是陳珂打過來的。
“好。我還是想做發賣房間的事情,最好能忙得讓我停不下來的事情。”我說。
“我們結束了。”我輕描淡寫,試圖來粉飾本身心中的疼痛。
“我得靠事情撐過這一段光陰,真的,我現在恨不能有一份吃住睡全在公司的事情。”我說。
是,事已如此,還要把我在這個天下上獨一的親人逼到甚麼境地?我給媽媽帶來的痛苦還不敷多麼?我還要把她逼到甚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