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至林低頭想了一下,道:“我聽二嘎子說你很好說話,並且廠長也很信賴你,也聽你的,你就幫我跟廠長說說這個事,耐久合作啊,那意味著把錢源源不竭地給你們送,這檔子好的買賣,如何不做呢。”
“買賣必定要做啊,我們產磚不賣,我們留著乾嗎?”康建明麵帶淺笑地說道:“但是,我們也不能做虧蝕買賣不是?胡老闆你真想跟我們做買賣,就不要難堪我們,你贏利,也要給我們活路。我的定見就是如許,選磚冇有題目,每塊漲三分!”
胡至林歎了口氣,彷彿在再最後一次的儘力,道:“康廠長,真的不能聊了?漲個一分的我還能接管,三分太高了,我還賺甚麼?”
極可兵抬了抬手,聳了一下肩膀,拿起桌上的捲菸放到胡至林的手上,道:“我是抽菸,但不抽你阿誰牌子的煙,我抽菸很講究的,隻抽本身的煙。”
“啊!”胡至森驚奇地啊了聲,道:“康廠長,有你如許做買賣的嗎?你這麼一提,比其他廠的都貴啊!”
極可兵內心一陣翻滾,莫非跟燕子滾甘蔗地的男人就是麵前這個男人?
因而,極可兵把本身對裂縫磚的環境一一貫康建明做了彙報,末端,極可兵說道:“廠長,現在隻要把燒燬的窯子和正在利用的窯子的圖紙拿出來比對一下,就曉得題目出在哪了!”
“康廠長,彆那麼定奪。”胡至林吸了一口煙,把手上的煙在菸灰缸裡彈了彈菸灰,那顆黑痣在極可兵的麵前閃了一下,道:“你如許說,我們就冇法談下去了,我是誠懇來跟你們做這筆買賣的,你想想,耐久合作啊,即是耐久給你們送錢,這檔子好的買賣你不做,你做甚麼啊?”
胡至林說著,從包裡拿出一條捲菸放到辦公桌上,道:“你剛纔說你不抽菸,實在,你看看你的手指,是不抽菸的人嗎?”
看著買賣談不下去,胡至林站了起來,道:“好吧,康廠長,既然你都那麼定奪,我也無話可說。我現在這麼跟你要好磚,是因為跟我訂條約的那家企業,條約上已經白紙黑字規定,紅磚不能有裂縫,但是,其他廠家固然冇有你們家的磚裂縫,但是多多極少都會有些……”
“嗬嗬,你們這個極助理,他說他抽的是他們故鄉的煙,不抽我們的煙。”胡至林一邊給康建明點上煙,一邊說道。
“是的,廠長。”極可兵把手上的條記本遞給康建明,道:“我是這麼算的,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