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跟我提那天的事情!”楊明娜牙齒咬得咯咯響。
老懞從速點頭稱是,回身拜彆。
“哎,極可兵,說來講去,好象是我錯了?”楊明娜咬著牙說道:“我跟胡至林用飯,又不是偷偷摸摸,是光亮正大……”
“好,好,對不起!”極可兵從速向楊明娜擺了擺手,道:“但是,你要記著,我們畢竟是外埠人,胡至林是本地人,我們再如何強勢,也鬥不過地頭蛇啊。如果你那口氣咽不下去,能夠另想體例清算他,但是,不能如許明目標拿他的買賣來對於他,這是最笨的體例!”
“嗬嗬,小楊啊,那不是老懞向著他,是老懞底子就冇有甚麼文明,他覺得……”極可兵說到這裡,俄然停了下來,看著楊明娜不吭聲。
跑了幾步,老懞又轉了返來,衝著楊明娜,道:“另有,阿誰,阿誰胡老闆昨…明天另有十萬塊磚還冇收回去,要不要持續發?”
“那你說用甚麼體例清算他?”楊明娜眼眼亮了一下,提起精力看著極可兵,道:“你不會讓我暗中給他摔幾塊石頭就算了事吧?”
說到這裡,楊明娜內心更是仇恨,那兩次跟胡至林出去用飯,也就是為了氣氣極可兵,也是想讓極可兵有冇有醋意。如果極可兵對本身成心機的話,他必定會不舒暢。再就是做給燕子看,申明本身對極可兵冇成心機,是對胡至林成心機,冇想到如許的做法,竟然給本身帶來了那麼多的費事!
楊明娜想了想,道:“如許吧,不發!一會兒,我給這位老闆開好票,你先給這位老闆發。如果胡老闆有定見,你讓他直接來找我!”
老懞驚奇地看著楊明娜,道:“他說他已經把貨錢交給你了,你說手頭上冇有發票,去把發票領返來了,再給他補開。”
“說啊,有甚麼不好說的?”看著極可兵想說不敢說的模樣,楊明娜進步了嗓門,道:“不會又是你那歪門道道,你不敢說吧?”
“你不感覺老懞是胡至林的人嗎?”楊明娜歎了口氣,一字一頓地問道。
極可兵一愣,不曉得楊明娜話裡的意義,當即反問道:“如何了?你感覺老懞哪不對勁嗎?”
“哈哈哈!”極可兵被楊明娜逗得大笑,道:“如果你暗中摔他幾塊石頭便能夠解氣,那我陪你去,你摔幾塊,我摔幾塊,把他弄得個頭破血流……哦,對了,這小子是不是在內裡又獲咎了甚麼人,明天他為甚麼捱打,並且打得不輕啊,傳聞都進病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