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繡連聲道好,因薛峰佳耦遇害時她已經八歲,很多事已經記得,並且自公孫嬋娟嫁到薛家後,她就整日跟著嫂嫂,故而,最是體味薛峰佳耦的事情,是以,與致遠與憐憐兩人講了整整一個早晨。
薛如繡淺笑道:“你能如此,足見你們姐弟間的和睦,姑姑非常欣喜,又如何會怪你呢。”
致遠道:“羅公子言重了,羅當家如此行事乃是人之常情,謹慎老是冇有壞處的,畢竟我們姐弟現在尚且幼年,也冇有做出甚麼大事,難以讓人信賴,如果以說怯懦怕事,那實在有些冤枉羅當家了,當年,我薛家儘數被害,羅當家尚能相救並且收留姑姑,可見勇氣可嘉。”
致遠與憐憐不動聲色的對望一眼,道:“姑姑既然想與我們姐弟相認,為何不早些來到六合錢莊,另有,現在薛家舊部如果曉得找到了父母遺骸,應當都急著要拜祭,姑姑為何還要等。”
憐憐道:“姑姑但是有甚麼難言之隱?”
薛如繡臉上暴露難堪的神采,想說些甚麼終是冇有說出口。
薛如繡見她言語間非常平平,倒不像是謊話,精美的模樣我見猶憐,俄然伸脫手,想要撫摩她的頭髮,憐憐本能躲開,薛如繡難堪地縮回擊,道:“婧兒,你的性子怎會如此清冷。”
薛如繡聽後,麵上較著一鬆,難掩感激之意,道:“我聽人說,你們二人在萬鳳山擊殺了齊家三老,他們都是已經成名多年的半仙妙手,那你們現在的修為是否已經進入了半瑤池地?”
憐憐道:“姑姑既然有命,我與致遠自當順從。”
羅逸飛道:“我聽爺爺說過,羅家驛初建之時,薛慕禮莊主對羅家驛曾有照拂之恩,是以,對小如姐施以援手乃是報恩,並非勇氣,我羅家驛在六合大陸確切是過分軟弱了。”言下之意,大為感慨,卻又充滿無法。
致遠點點頭,表示承認。
薛如繡攔住要說話的羅逸飛,道:“致遠,婧兒,看到你們姐弟的豪情這麼好,姑姑很歡暢。”
致遠笑道:“致遠因故率先放棄比試,天然算是輸了,並冇有決計相讓。”
薛如繡這才恍然大悟,急道:“你們瞧,我見到你們太歡暢,甚麼都忘了,走,隨我去我的院子,再籌議其他事。”
羅逸飛見致遠對比賽的勝負看得如此之淡,心中更添好感,道:“小如姐,更深露重,有甚麼話還是請二位客人進屋說吧。”
薛如繡見此,歎了一口氣坐回原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