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香兒!”感遭到那一雙不誠懇的小手已經越界行動,滿身緊繃的竇一凡不由得一陣輕微的痙攣,身材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史芸香是施德征最敬愛的戀人,施德征對史芸香的寵溺是竇一凡看在眼裡的。施德征為人有些陰冷,對部屬也是陰晴不定,竇一凡對貳心胸畏敬。當竇一凡在史芸香身上猖獗行動的時候,他彷彿是在開釋著施德征無形中給他形成的心機壓力。狂草著施德征最敬愛的女人彷彿也成為了竇一凡對施德征權威的一種應戰。固然這類應戰充滿了罪過感,但是竇一凡此時卻深深地沉湎在這類罪過感當中。在史芸香身上,他體味到了從未有過的刺激,帶著罪過感和危急感的刺激。
甚麼丹陽朝鳳,甚麼觀音坐蓮,不管是法度六十九還是日式七十三,此時無式勝有式,此地無招勝有招。廣大的貴妃椅已經有力承載兩人的歡愉,鋪著地毯的地板成為他們新的歡樂聖地。巴望已久的史芸香縱情地享用著竇一凡的和順體貼,滿身心腸投入了這一場她日思夜寐的豪情當中。
一花一天下,一樹一菩提,當竇一凡遵循史芸香的要求寬衣解帶時內心隻能冷靜地唸叨著這麼一句話。麵對著身穿睡袍,一副慵懶模樣的史芸香,竇一凡隻得將這含混的統統都往藝術方向設想。暖和的氛圍從空調口裡吹了出來,熱了竇一凡的身材,也不知不覺地紅了史芸香的臉。
一支畫筆,一塊畫布,一個畫室,一張貴妃椅承載了兩人的體重。史芸香身上的睡袍不曉得甚麼事時候已經無聲地滑落,竇一凡的腳踝處還掛著一條不幸巴巴的三角布料,貴妃椅上起伏的兩具身材正在陳述著一男一女空寂的靈魂。
“不畫如何行啊?來,挺胸收腹,嗯,腰身挺直了!哎,不對,不能這麼挺著的,太生硬了,要天然一些,呃……”見到竇一凡如此不共同,史芸香伸出欣長的手指一點點地擺正了他的身材。微涼的指腹悄悄地掠過竇一凡緊實的肌膚,帶著絲絲涼意的同時也彷彿帶著某種火苗。沿著竇一凡健碩的胸膛一起往下來到他平實的下腹部,史芸香偶然間發覺到竇一凡搭著一條大毛巾的雙腿間有些不循分的情節。看著那雙緊繃著的長腿,她不由得輕聲地低呼了一聲,手指不受節製地向中間位置撫摩了疇昔。
“香兒,我也感謝你!”一手摟住懷裡女人柔滑的腰肢,竇一凡閉著雙眼心對勁足地低歎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