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凡聽得頭大,心想這些都是描述本身師父的麼?再說與阿誰長髮漂亮的男人也一點不像啊。
華服男人恨聲道:“傀儡牌!竟又被他逃了。”
他怪笑一聲,醜臉上的傷口竟然漸漸複原,半晌後一點陳跡都冇留下。
“嘻嘻……遊戲時候,閃躲球。”侏儒怪笑連連,手上卻不斷頓,一股鮮血直射墨凡懷中的曲玲兒。
即便如此,他單手摟著曲玲兒,閃躲餘下血滴也非常狼狽。
他構造用儘,卻在絕對氣力麵前毫無體例。
少女大怒,手中靈光一閃,一道閃電從天而降,直擊墨凡頭頂。
少女又問了幾次,墨凡冇有理她。
墨凡想不到適得其反,她這麼反向而走,說不定真能碰上華服男人。
墨凡道:“若隻是一個侏儒,的確不是敵手,但那侏儒來了幫手,你師父就敵不過啦。”
那少女傳來一陣嬌笑:“對啦對啦,纔沒有走錯,我就是要等那冇知己的老青蛙被多圍攻一會兒,再去看他的狼狽樣兒。”
固然墨凡並不是蒼靈師,但也曉得這類靈牌的貴重程度,可那華服男人彷彿對此靈牌非常不屑,順手就拋棄了。
少女欣喜叫道:“真的,那太好了!”隨後又臻首輕搖,道:“還是不對,我師父靈術高深,那侏儒不是敵手。”
至始至終冇有看墨凡和曲玲兒一眼。
墨凡躊躇不決,正想把曲玲兒拋下,俄然瞥見她那一雙本來愛笑的雙眼,變得板滯無神,淚珠圓滾滾的在眼眶裡轉個不斷。
侏儒醜臉皺成一團,叫了聲:“這麼快又來了,哎哎,可愛的遊戲粉碎者,叫我從那裡給他變一個施幽出來。”
少女柳眉一揚,道:“本來不是啞巴,我問你話你冇聞聲麼?”語氣傲慢之極。
少女腳下輕點,從一個帳篷躍向另一個帳篷,往內城方向奔去。墨凡眼尖,彷彿看到她秀足下隱有電閃。
少女幾個奔躍不見了身影,而墨凡卻看著一地的血水人頭沉默無語。
墨凡麵不改色,道:“你愛信不信,我還瞥見一個侏儒將你師父追得屁滾尿流,差點被血水化了。”
少女道:“對啦,我忘了給你說。我師父呀,長得賊眉鼠眼,道貌岸然,嘴大如鬥,鼻若搗蒜,你見過冇?”
又一股鮮血向墨凡襲來。
他單手握拳,手中黑光一閃,一把烏黑短劍平空呈現在墨凡頭頂,跟著他指尖撥動,迎向空中血滴,隻聽哧哧數聲,短劍將血滴儘數接了去,全部劍身變得暗淡無光,搖搖欲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