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奴道:“為甚麼?”

窗外天光已明,一片蒼綠。

元曜笑道:“丹陽,你是睡胡塗了,哪怕是在夢裡,碰到這類事情你也應當去找白姬求救,拉扯小生也冇甚麼用。”

“給你改個甚麼名字好呢?”秦王妃望著頭頂的桑樹,想了想,笑道:“有了!隰桑有阿,其葉有沃。既見君子,雲何不樂。就叫你‘桑樂’吧,但願你今後能開高興心,快歡愉樂。”

轉眼之間,過了五年,桑樂已出完工一個容顏絕世的娉婷少女了。

秦王妃穿戴一身素衣,不施粉黛,正在用竹鉤采摘桑葉。

“行。丹陽放心,如果白姬未歸,小生必然勸離奴老弟來看看這桑妖是如何一回事。”

觀音奴沉默不語。

“噗!”元曜忍不住笑道:“本來在丹陽內心,白姬竟是如許的惡人。不過,隻是夢罷了,丹陽不必當真,白姬實在是一個仁慈的好人。”

秦王妃笑道:“因為,我跟你同名。我的奶名也叫觀音奴,我們真是很有緣份呢。”

元曜回過神來,低頭一看。韋彥像八爪章魚一樣抱著本身,他緊閉雙眼,一臉驚駭,彷彿在做惡夢。

元曜非常驚駭,不敢逗留,拔腿跑了。

雪地上的桑葚一顆顆突然裂開,汁液四濺,會聚成一片鮮紅的血海。

每一個半夜夢迴時,桑樂仍舊會被惡夢驚醒,她老是瞥見被人活活勒死的父王一遍一各處向她含血泣訴:觀音奴,你是隋朝的公主!記著!記著這份仇恨,臨死也不要忘記!

秦王忙於軍務,並不在府裡,觀音奴被仆人帶去後院見秦王妃。

元曜路過帝女桑時,又想起了昨夜的夢,他忍不住昂首望向桑樹,道:“桑樂公主,你到底有甚麼怨氣,非要擾亂長安城呢?”

韋彥也冇有虛留,隻道:“軒之,白姬一旦回縹緲閣,務必請她立即來一趟。如果白姬三天後還冇返來,務必讓那黑貓來我府上鎮宅。”

秦王妃道:“說。”

這一日,傳聞了宇文明及在河間被竇建德殺死的動靜,桑樂在花圃裡為秦王妃采花時忍不住哈哈大笑,繼而高興地哼起了歌謠。

觀音奴呆呆地望著秦王妃,一時候忘了在馬車上一起行來時堆積的屈辱與怨怒。

恰好路過的秦王頓時被這花叢中的少女吸引,不由得停下了腳步。他固然常常外出交戰,長年不在王府,卻還模糊記得這個與王妃作伴的前朝公主。光陰如梭,不知不覺,她已經長得這麼大了,還出落得如此美豔絕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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