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涵刹時淚流滿麵,把臉深深地埋在手中。

安少的肝火一下子就上來了,抬腿就向外走去。

“花瓶嗎?”晏涵淡淡地說道。

安少回身踢了黃明一腳,“你當老子是傻子是吧?阿誰醜女人是流產,莫非流產還會感染上?”

“咦!這是一個甚麼意義?”安少指著被關的門問向黃明。

晏涵說完不待安少直接把電話給掛了,每次跟安少說話,她都感覺很累,彷彿在跟一個非人類在發言。

“晏涵,我們還年青,我們還會有的。”邵偉嘗試著對晏涵說道。

安少直接疏忽邵偉黑得跟鍋底的臉,一本端莊對邵偉說道。

固然阿誰醜八怪醜了一點,但是總比麵前這個頭頂冒煙的人都雅一點。

晏涵感覺應當給安少打個電話說一聲感謝,花賣了,錢得了,又得了這麼一個標緻的水晶瓶,不說一聲感謝彷彿有點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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