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車到站了,驅逐我們的是一群臉孔可愛,春秋在二十五至三十歲之間的教官。
歇息時候有一個小時,也就是說,一個小時以後就要投入練習,我安閒地抽起煙來,宿舍裡的男同胞們也都活潑起來,一包包的捲菸被扔的滿床鋪都是。
“這傢夥莫非也是被迫上學的?”我深思了半晌,實在想不出有甚麼來由,讓這麼多黑社會分子往黌舍裡擠。
我聽到這麼優厚的前提,那還不拔腿就跑啊?很快的,我便衝到了最前麵。跟在我前麵的,彆離是高強和雷剛。
我獵奇地問了一句道:“阿誰兄弟不抽菸啊?”
我們的宿舍在三樓,分兩間,一間十幾小我,很不巧的,楊進被分到了第一宿舍,而我在第二宿舍。